几本,还尽是武当旁系武功,至于太极神功、太极拳和太极剑,连秘籍是什么样的都看不到。直到抓到一个后辈武当弟子,拷问了以后,才知道武当武功的传授,竟然都是师徒之间口耳相传的!难怪武当弟子香火不盛!气得阳顶天听到这个消息,一掌就把那个武当弟子拍成了白光。这时他才觉得,似乎杀得有些过火,应该留下几个活口才是。
对于武当派来说,此役真是惨痛之至。
张三丰还在昏迷中。昨日他催动了两伤秘法,一举把围住他的阳顶天等人打伤,然后来往冲突,把四下散落的武当门人聚在一起,杀下山。半路上,又撞上练功台、观蛇峰两处杀回来的敌人。一番血战,张三丰终于把众人带出山门,但本人也轰然倒下。
了一和了谦在后辈里都算是顶尖的了,但在前辈耆宿面前,也就只能对付百夫长、都尉一级的下级兵将,使不上力,被众人围在当中,抱着伤员,倒也不曾受伤。
为了守护张三丰,武当派的长老们守在山门门口,为带着张三丰等重伤员逃走的了一等人,赢得了宝贵的半个时辰,才全部壮烈牺牲。此役过后,武当派的旁系武功,几乎全部失传。就连正统的太极拳剑的几种变招,也随着死去的武当长老们,一并湮没。
现在了一在襄阳城南三十里的马家镇镇外的树林里,他的身边,武当门下,仅有张三丰、冒川生、守阙上人和了谦四人,就连燕冲天和闲云道人,也在不久之前,为了引开方天定等人的追兵,寡不敌众,惨死小镇。
在镇上停留的半个时辰内,云飞扬走完了他生命中的最后一段时间。在喝了两口水后,他清醒过来,恢复神智,沙哑的声音缓缓地道:“我不行了。”
看护他的了谦握住他的手道:“云师兄,你没事的,你会好起来的。”
云飞扬道:“我练的是天蚕功,伤势轻重我自己知道。”咳嗽了两声,云飞扬道:“别撒手。”
了谦只觉得一股强大却不霸道的内力,从云飞扬的手心传来,硬生生的挤进他的经脉。了谦想要松手,却使不出劲,催动内力,却惊觉内力也不受自己的控制,惊得他大叫道:“来人啊!”
燕冲天从门外进来,他伤势不轻,正自运气疗伤。见到此景,念道:“心神守舍,听我秘诀运气。”
紧跟着,一长串深奥的口诀贯入了谦脑海。了谦不由自主地按照口诀运气,渐渐地通体舒泰,不知今世何世,只知道按照燕冲天的口诀,催动自己的内力。
良久,了谦导气归元,收功后一看,云飞扬面含笑容,已经死去,原本壮实的脸面松松垮垮的,像是七八十岁的老头。
燕冲天道:“云师侄这也是求仁得仁,你不要难过。天蚕功的特性,除了大大增强人的生存能力外,还能够把自身修炼的内力以极高的效率输给别人。现在你什么事都不要管,专心地再运气一周天,以后天天如此,一个月后,这股真气就真正属于你了。”
了谦问道:“为什么他选择了我而不是了一师弟?他的内功基础比我更好。”
燕冲天道:“了一的内功已经初窥先天境界,把这股内力给他那是会阻碍他以后的发展的。我们几个内功已经定型,输给我们效果会很差,你是最好的选择。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武当天蚕功的传人了,不要弱了天蚕功的名声。”
了谦不再多言,闭目运气。他不是那种不分轻重缓急的人,此刻,多一分力量是意味着多一分责任,为了大家,了谦接受了云飞扬舍身成就他的事实。
就在了谦周天运转完毕之后,方天定率着追兵来到小镇。燕冲天和闲云把张三丰托付给冒川生四人,慷慨赴死。
天色阴沉沉的,一阵瓢泼大雨降下,遮掩五人离开时的身影。劫后余生的武当门人,护卫着他们重伤的祖师爷,踏上了逃亡的道路。
方舟历十一年六月二十二日
武当,陷落。
天,哭了。
夏日,是暴雨的季节。每到午后,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的时候,便有一场大雨如期而至,聚成一条条小溪,再汇入到江河中去。
托大雨的福,了一和了谦,带着张三丰,摆脱了方天定的追捕,在山里潜伏了两天,在冒川生和守阙,假扮张三丰调走追兵后,大摇大摆地进了襄阳城。
张三丰几次短暂的醒来,又几次昏迷过去。他的内伤实在太重,形诸于外,便是原先红润饱满的脸庞,已然满是皱纹,真实的年纪表现出来,一副行将就木的样子。即管阳顶天、东方不败此时站在他的面前,告诉他们:这,就是一代宗师张三丰,他们也绝对会认为,说这话的人,是个疯子。除了了一和了谦,没有人会把这床上病歪歪躺着的老头,和不久之前,武当山上那个威风八面的一代宗师联系起来。
武当毁了。为了隐藏身份,了一给三人购置了便装,只要自己不说,没有人知道,他们是从武当山上下来的。
了一快步走在大街上。虽然地处南北争夺的前线,襄阳城依旧是一副热闹的景象,市面上货物充足,没有人会担心襄阳会被敌人攻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