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地往北就是某的故乡东胡部落。”
“当初在王离军中,末将曾听人言,娄烦、林胡、白羊三部实力并不雄厚,皆依附匈奴头曼单于。说起头曼单于到没什么,被蒙恬将军打怕了,这些年安分了不少。倒是其长子冒顿精于韬略、骁勇异常绝非善类,某在边关时早有耳闻。如果有天让他统一匈奴各部族,那对北方而言,真是一件大祸事。可惜冒顿并不被老单于所喜,以前还在月氏国做过人质,只是现在不知情形如何了。”
桓楚听完,心中苦笑,是啊!历史上的冒顿可不是一般的人,他发明了鸣镝,把心爱的女人当做试验品,来考验部属的忠诚与军令的执行。后来冒顿发动政变,杀死头曼单于和自己的弟弟,夺得单于之位,恐怕是秦末汉初仅次于项羽的一位狠角色。桓楚摇了摇头,生于乱世,在夹缝中求生存,留给自个的时间可不多啊!
桓楚言道:“诸位,东胡说的没错,现在并非匈奴大举南下的时候,以后的几个月时间里,我们完全有能力在云中郡扎下根来,但是现在我们必须击败眼前的娄烦人,大家要做的,就是在一起好好议一议这场仗该怎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