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被赶走。因事情不能外传,亦不能将桓楚请入府中,以酬谢相救之恩,虞妙菱只得回府去了。
倒是虞子期,见桓楚为人豪气,武艺出众,有救妹之恩,对桓楚颇有好感。桓楚亦觉得虞子期与己性情相投,二人可谓相见恨晚,惺惺相惜。
时辰尚早,三人在镇中寻一酒肆,趁机痛饮了一番,幸亏亮祖提醒,今日到虞家镇是为何而来。
酒足饭饱后,虞子期带着桓楚二人来到木匠虞靖家中,哪知虞靖看到涂鸦的水车图后,感叹此水车设计虽属奇思妙想,但自己能力有限,很多细微处根本无法参透。
桓楚虽然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来的,但心中仍不免一丝失望,虞子期见此,咧嘴道:“兄弟不要气馁,听闻鲁班技艺并未失传,以后再慢慢寻访精通机关设计之人。”桓楚想想,只能如此了。
临别时,虞子期递给桓楚一个包裹,里面竟有十几贯钱,方知是先前,虞子期将那两匹马转手买卖所得。桓楚当然坚决不受,称若无虞兄,今日之事将不知如何收场,遂言道:“虞兄,权当此钱寄存在兄这里,改日将此钱换酒,你我兄弟再痛饮一番。”
虞子期执拗不过,亦不再勉强,嘱咐桓楚多保重。桓楚笑言:“小弟落难之人,现与亮祖兄弟住在一起。沿小路往北,翻越此山,行三十余里,有村名曰山南村,小弟便住在哪里。兄弟若有事,尽管使人知会一声。”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言罢珍重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