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岁月,时光匆匆,转瞬即过。
亮祖每日依旧刻苦勤练,在村中,桓楚趁着清闲时间,四处寻了点木炭,自己动手,做了一些竹简。苦寻着后世的记忆,好歹涂鸦了一幅水车的图画,询问郑老,这附近有没有木匠,其实就是机关制造之人类似。
郑老言:“附近只有十来户人家,没有会机关制造之人。不过沿山后小路往东南,约三十余里,有个镇子名曰虞家镇。春秋时晋国灭虢,回师灭虞,虞国部分王室贵族逃亡至此,思念故国以虞为姓,建起虞家镇,繁衍至今四百年。此镇六百户人家,三千余口,木匠、铁匠、商贾之人应该都有。”
得知桓楚去虞家镇寻木匠是为了建造水车,郑老看了水车图型后,感到十分新奇。想到此物若能造成,就可以更好地方便生产,灌溉农田,不知省去农家多少幸苦,对桓楚的智慧感到惊讶,同时心中更多了份敬佩。
第二日,清晨。
山中雾气尚未散去,桓楚沿着小路出发,不过可不是一个人,亮祖嚷着跟来。山间行路难,花个把时辰,好不容易才绕过后山,接着走了好长一段路,终于来到虞家镇。
虞家镇是沛县边缘最为重要的一个镇子,位于群山外围的一片开阔地带上。东来西往的客商欲过芒荡山,有多条路可选,但路过虞家镇是最好的选择。因为虞家镇有人气,形成了气候,出门在外,必备物品若有所缺,来到这里基本可以补齐。
虞家镇村口。
桓楚听到身后传来凌乱地马蹄声,见得几位健硕的中年人,骑着黄骠马,一身家臣装扮,后面是位年过半百的车夫,赶着辆不算奢华的马车。马车缓缓地停下,家臣中有位中年人来到马车旁言道:“虞姑娘,已将姑娘护送到虞家镇,在下准备回去禀明少主了。”
车帘轻轻卷起,传来娇美、轻柔的声音:“萧叔,快到虞儿家了,萧叔与众人不如在虞儿家休憩一下,再返回沛县,如何?”
“少主曾吩咐,早去早回,不敢叨扰虞老太公了。”中年人接着道:“在下这就告辞了。”
“这几日,诸位对虞儿的细心护卫,虞儿在此谢谢了。”
中年人神情甚是恭敬,连忙道:“姑娘说的哪里话,虞老太公与家主有累世通家之好,此点小事又算得什么。”
“好吧,萧叔既然着急回去,虞儿就不勉强了,改日萧叔再来时,虞儿定要请萧叔尝尝虞家镇的陈年佳酿。”
中年人道:“好、好,改日一定来。”随后招呼众人跨上马,原路疾驰而去。
马车向镇内缓缓驶去,郑亮祖咂了咂嘴,似乎颇为遗憾地言道:“只闻其声,未见其人,可惜,可惜!”
桓楚笑道:“看不出来,你小子花花心思还挺多,不过,我发觉有些不对劲。刚才马车在镇子口停下时,你有没有发现,还有两人从马车旁经过。”
亮祖道:“看见了,两个人穿着华丽,骑着马进了镇子里,这有什么呀,大惊小怪的。”
桓楚道:“这两人应该不是寻常人家,身穿锦袍,骑着骏马,而且其携带的包裹,从物什形状来看,应是剑之类的武器。这年头,官府、豪门之人才敢佩剑,关键是发现他俩盯着马车好长时间,眼神中流露出贪婪之色。”
亮祖道:“不会吧,光天化日之下,他们竟敢······”
桓楚道:“走,跟上!”
虞家镇的规模确实挺大,区区六百来户人家,家家平房,不像现如今高楼大厦,也没有啥具体规划,到处是这一家,那一家的,占了好大一片地方。
果不其然,桓楚发现,那二人悄悄地跟在了马车后面,快出镇子的时候,但见前面有很大一座院落,估计是虞姑娘家了。忽然只见二人之中,穿紫色锦袍的跳上马车,用掌侧击车夫,身手利索,敏捷而迅速,车夫应声倒地。
车中女子估计尚未反应过来,紫袍之人就扬起马鞭,重重地鞭打在马身上,调转马头准备和同伴狂奔。亮祖跟在后面瞧得真切,一脸着急道:“桓大哥,还等什么。”
桓楚心中好笑,穿越至今,竟会会碰上如此老套的剧情,自古美女都等着英雄相救。不过先别想那么多,救人要紧,就算马车里是个嬷嬷,也得救啊!
桓楚上前,时间、准度、力量掐得很到位,一脚飞踹,骑在马上的人根本来不及躲闪,一百来斤重的身体正好不偏不倚地撞向那驾车的紫袍之人,二人一起落地,尤其是那骑马之人,跌的可不轻,躺在地上直哼哼。
紫袍人大怒,脚踏马车前端,飞身跃起,直扑桓楚。
紫袍人掌法刚烈劲猛,招数看似简单,却十分实用,手段极其凶狠,杀机毕露。桓楚武艺虽高,但以往与别人过招,以切磋为主,眼前的状况已是搏命,桓楚被步步紧逼,被动防守。十余招后,对方难以得逞,杀气已泄,桓楚发现破绽,拳出如风,击在对方下颌。
对方重重得摔倒在地,嘴中渗出鲜血,依然目露凶光,显得十分狰狞,桓楚心中一凛,妈的,还真是彪悍!
这一瞬间,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