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兄弟,你来帮我们承担?这种虚无缥缈的事情,怎么能说承担就承担,再者这份罪过说大则大,说小则小,徐家的过错报应在徐家也是应当!”
徐志至坦然的说道,“要是让木兄弟来承担的话,还不如让我徐家自己承担,如果让你来承担,这份天大恩情叫我们怎么报答?木兄弟还是不要说了。”
“既然我提出来的,当然做好了准备的。况且这剑本来就在我手上,要说以后要承担的罪过,也是由我来承担的。这铸剑的过错,相对于使剑的过错小太多了。剑是我的,这铸剑的罪过万没有让你们来承担的。既然我提出来,就已经想好了办法。我意已决,不用说了。”杨旭的话很坚决。徐志至也不知说什么好。
徐晖听到此处,才觉得,这神剑在手,也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好,除开神剑有人争夺之外,天谴也要面对,“看来我与神剑真是无缘,我生来是铸剑的,不是使剑的……”徐晖也坦然了。
“好,这份恩情我徐家记住了,只要以后有所求,我徐家能办到的,决不推辞!”徐志至看杨旭说得决绝,只能同意。
“在院子里,准备香案祭品,我要上表天听,从此以后,这剑的所有劫难,都由我来承担了。”杨旭说到。
徐母和徐晖当即准备香案祭品,雨也停歇了,天上光亮亮的。不多时便准备妥当,杨旭正了正衣,脸色肃然,站在香案前,取香焚之,双手握香,作拜祭状,朗声道:
“余闻惟天地万物父母,惟人万物之灵,天佑下民,作以荣,天戒下民,作以罚,况天乎仁慈,惟道至尊,惟天可表,本宜敬修天命,而今日神剑出,杀戮起,亦是天命,应惟天命是从,然弟子祈上天怜悯,徐家铸剑之过,全由弟子一人承担,他日天劫加身,亦不悔,呜呼,天有显道,今日上表以闻,祈天施行!”
杨旭说完,平地一声雷,吓得徐志至三人脸色大变,心里道:“真的有天道存在?”杨旭拜了三拜,将香插入香炉之中,笑道:“以后你徐家铸剑的过错,由我承担了……”
徐志至感觉到杨旭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气质,那气质好像与生俱来,与天地相融,仿佛那一刻,天地就是他,他就是天地。
杨旭又拿出三张黄色的符纸,咬破手指,在每一张符纸上都画了一个符文,交与徐志至,说“这三张符纸,便是三件事的凭证,徐家要是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将徐家至亲之人的鲜血滴到符纸之上,符纸自行燃烧,我便能感知到,这三件事事情,我定不推诿。”
徐志至小心接过符纸,说,“木兄弟的恩情,我徐家当永世铭记!”徐晖在旁边脸上难掩兴奋之色。徐母也高兴的向杨旭道谢。
徐家将一切收拾妥当,有说有笑,进了屋子。杨旭看了看天,又感知了下那柄剑,那柄剑立马以轻微的颤动作为回应。杨旭不知道这剑是不是超越了灵器,成为了法器,甚至是超越法器,成为了法宝,但是他能感觉到,这柄剑的威力一定非常之大。
第二天,徐志至父子将原来炸开的铸造炉的碎片清理了,又将原先未破裂的铸炉安放好,生火开始炼剑。徐志至从怀中拿出一块拳头大小的铁矿石,说这是原本留着给后世子孙观瞻之用,但是现在却到了该用它的时候了。杨旭能感觉到这块铁矿石同样含有剑意,只是这块铁矿石太小,威力不大。徐志至倒也没有藏私之嫌。
徐志至炼剑,轻车熟路,经过一上午的熔炼,铁矿石融化,再加上一些凡铁,铸出一柄三尺来长的剑坯。杨旭站在旁边,等到剑坯在炉火中煅烧之后,抡起大锤,使劲捶打,傍晚时分,长剑基本完成,剑坯从炉火中出来,只等它冷却即可完成,这最后一步要浸水,提高剑的硬度。
徐志至并没有浸水,而是让徐晖滴了血出来,用血来淬火,杨旭也在此时,注入一道灵气进入剑身,听得长剑剑尖在血中哧哧作响,那血中也有青烟冒出,不多时,长剑就此完成。杨旭看出来了,徐志至似乎想让这柄剑和徐晖有血肉般的联系,才用徐晖的血来淬火。杨旭倒是不在意,因为这么做,是人之常情。
杨旭把剑拿在手中挥舞了几下,觉得那剑远不如开先用雷火淬炼出来的剑,这剑不像那柄剑有灵性,但在俗世中,也算得上绝世好剑了。徐家也就可能因此兴旺,这都是后话。
杨旭已经在徐建盘桓多时,是应该离开了,但在徐家的极力挽留之下,多留了一晚,第二天一早,他留下些银两,不知不觉的离开了。向着冥鸿城的方向而去。
等徐家发现杨旭留下的银两的时候,杨旭已走了多时。徐晖问徐志至:“爹,为什么我们徐家要把那柄剑给木易拿走啊?”
徐志至轻笑了下说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你可知道?他带走了剑,就是把我们徐家一个天大的劫难带走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我当然知道了,只是觉得太可惜了,那也是我们辛辛苦苦铸出来的剑,而且看起来,比祖上的灵均还要厉害。”
“哎,这都是天意,神剑有灵,自然会择主的,那柄剑的主人就是他了,当时你也试过的,那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