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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工夫,就听见外边有人叫:“娘,我回来了,我抓药回来了,快去煎药……”说着丢下药,又朝外边跑去。
妇人心地善良,听到男子有救,心情自然好了许多。刚才这一会儿,还给杨旭弄了一点儿水喝,杨旭不好拒绝,喝了妇人递过来的水。这是杨旭第一次如此亲切的喝水了。
妇人看见徐晖丢下的药,也不知道徐晖为什么又出去,她拿过药,煎药去了。而杨旭则出去,跟着徐晖,救人之前,还得先摆平眼前这件事。
果然,来者不善,杨旭远远看去,五个人把徐晖围在中间,挥舞着手中的棍棒,只叫徐晖给钱,若是不给的话,就打断徐晖的手脚。徐晖几乎带着哭腔说道:“下次给,下次我一定给,一起给好不好!”
“我们老大说了,你今天要是不给,就打断你的手脚,你都说了几个下次了!哼哼……”其中一个猥琐的男子说道。
“这次我真的没,真的没钱,我父亲卧病在床,你们的钱比高利贷还厉害,我真的给不起,再宽限几天……”徐晖似乎没有任何办法了。
“你的意思是今天不给了?”又一个人说着就要动手打人。
“哼!”杨旭再也看不下了,一声冷哼,夹杂着一丝修为,冲下了那几个人。
顿时,那几人头痛难忍,栽倒在地。徐晖双手抱着头,准备挨打,可是半天都没有拳头棍棒落下来,他抬起头一看,那几人全部在地上哀嚎,不知何故。他站起来,看见杨旭一步一步朝他走来。
“何以这个样子了,借钱度日?”
徐晖也不好意思,摇了摇头,说:“一言难尽啊……”
这时候徐母听到声音出来一看,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见杨旭在这里,也不好问什么,只得看了看徐晖,再一想,大体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地上的人,头痛减轻,一个个爬起来,还想在说点什么,有看了看站在他们面前杨旭,只觉杨旭给他们山一般的压力,压得他们气都不敢喘。
“滚!”杨旭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可是在他们耳中,确如雷霆炸响。
这五人想再放些狠话,可是再看了一眼杨旭,狼狈逃窜,走了。
“多谢木兄解围!”徐晖很有礼貌的说了一句,拉过徐母说:“娘,这位就是我给你说过的买剑的木兄,终于来了,我父亲的病有救了!”徐晖欣喜万分。
听到这话,杨旭先是一愣,有才想起来,但是他确实化名木易的。
“刚才,这位小兄弟已经救了你父亲一命了!”徐母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杨旭,把先前的经过说了一遍,徐晖眼里的感激之情更盛。
三人进屋,徐母已经把药给熬好了,正要给徐父喂药,杨旭见了说不用了,你那药喂了也是白喂,不用费工夫了。徐母不解,说:“不喂药,怎么能好?”
“不喂药也可以好,喂了药也不定能好。”杨旭笑了笑。
“就听木兄的嘛,刚才还是他给父亲治了一治啊。”
徐晖抓了抓头说,“这药我也是偷回来的,那药铺抓好了药,我没给钱,拿了就跑了,后来路上遇到了那帮人,硬是叫我还钱,我没钱,只能跑了。想着先把药拿回来给父亲吃了,没想到那帮人一直追到这里来了。幸好有木兄在,不然今天我那顿打是真挨了。”说完,徐晖笑了笑,又看向了徐母。
徐母只是摇头叹气,说我们徐家什么时候落魄到这种地步了。
杨旭也大体知道了徐家的事情,还了一些债,这么久的花销,那一百两白银远远不够,能支撑到现在,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木兄,你一定要救救我父亲,我们家三口的身家性命就全在你这儿了。”怕杨旭不救他的父亲。
“您一定要救救孩子他爹,就算是我们做牛做马也一定会报答你的。”徐母情绪激动,几乎要向杨旭跪下了。
杨旭赶紧扶起徐母,说:“万事都讲缘法,既然我得了那柄剑,这种事情不会推辞的,请你们放心!”
杨旭又说道,“况且我还有些事情要向你们讨教的。不过我救人,得按照我的方法来,若是你们不相信我,甚至干扰的话,治不好,可别怪我!”
杨旭救人,自然不会像普通大夫那样,望闻问切了,得将其中的厉害关系讲透。
徐晖和徐母听到这话,都说你尽管治就好,我们不会干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