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体内灵力流转,聚于他的双掌之上。
他双脚在地上稳稳一跺,只听“锵”地一声,仿佛拔剑出鞘的清脆响声在这夜色中荡漾开来,包裹住剑身的白色布条缓缓三开,露出那一节漆黑如墨的刀身。
这是一把细长而笔直的长刀,就好像一把剑从中劈开,取出其中一半装上了刀柄。刀身仅仅只有五寸宽,四尺长,其上的光芒却仿佛带着吸力,只要将目光对上去,就难以移开。
刀柄依旧被白色布条包裹着,一端缓缓垂下。就只是一眼,秦阳就发现了这把刀的不同寻常之处,脸上的表情微微带着震惊之色,随后又露出狂热的贪婪之色。像这样一柄刀,至少是宗师级别的炼器师才能做出来。
“难道,秦义海留下来的竟然是这样一柄宝刀,难怪他一直不肯交给我!”秦义阳伸出左手缓缓摸过刀身,感受刀身上那丝丝的凉意,然后仰天大笑,“果然是好东西,也不枉我牺牲了那么多!”
笑完之后,他突然转过身,一脸得意忘形地看着秦风,阴冷地说道:“既然东西已经得到了,那你也没啥用了。不过,为了让你死得明白一点,我就告诉你好了。秦义海是我杀的,最后一刀是我补的。秦家家主这个位置他都坐了那么多年,早该让我来坐坐了,更何况这样一把好刀,怎么能埋没在他手中。”
“你,卑鄙无耻!”秦风眼色阴冷地看着秦义阳,体内气血又是一阵翻涌,感觉恶心地快要将内脏都吐出来。
“阳叔,我爹真是你杀的?”秦瑶一脸悲痛地看着秦义海,那双泪眼朦胧的眸子里再次有泪水滚落下来。
“杀了就杀了,只要我除掉你们两个,就没人知道,更何况这秦家早就已经在我的掌握之中。”
听得这句话,秦风突然狂妄地笑了起来:“秦义阳,我之前叫你一声阳叔那是当你是长辈,既然你如此为老不尊,我看这秦家家主的位置,你根本就没资格坐!”
“等等,你这什么意思?”秦义阳脸上的表情一凝,还不等他说话完,一口血就从嘴里喷了出来,整个人的气息瞬间变得紊乱,身上的灵压也变得极为不稳定。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把刀,却发现掌心无数道黑线已经蔓延到了胳膊处,条件反射地就将刀扔在了地上。再回头看着秦风那张狂妄嚣张的脸,气地他差点再次喷出一口血:“小贱种,你居然敢下毒?”
“对付你这种人,有什么手段不能用。我劝你还是不要运功,不然毒性会蔓延得越快!”秦风冷笑一声,体内气血一阵翻涌,再次喷出一口血来,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如果不是因为那强烈的意志吊着他一口气,恐怕早就坚持不下去了。
秦义阳见秦风一副油尽灯枯的样子,像触电似地弹跳起来,一瞬间就冲了过去,雄厚的灵气顺着他的双臂输入前者的体内,而他手臂上的那道黑线也因为动用灵力直接蔓延到了胸口处。随后,他再次吐出一口鲜血,漆黑如墨的鲜血。
“给我解药,我就放你们离开!”
秦风摇了摇头,一脸痛惜地样子,说:“解药我可没有,你要是想保住性命,那就只能废掉丹田了。要做就快点,过了今晚,毒性就会蔓延至全身,毕竟这种毒,可是顺着灵力侵蚀的!”
秦阳的身子剧烈地颤抖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狰狞:“你,你休要危言耸听,我秦家医师也不少,就不信解不了这毒!”
“那你就找他们试试吧!”秦风的体内因为秦义阳灵力的注入,大量的生机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破损的内脏也开始逐渐修复。因为恢复了少许元气,他也能自行吸收周围的灵气,来恢复那沉重的伤势。
他绝对不相信,秦义阳会在这个时候置他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