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恢复了还平静,用手捋了捋胡须:“不过,你说的有几分道理,我还真是老不死的。”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一丝勉强,表情非常得意。
看他一脸得瑟的样子,戴云鹏恨不得一拳砸到他的光头上,他嘲讽道:“咦,你怎么自己骂自己?不会是老糊涂了吧。好啦,我错啦,老头,你刚才说什么手谈来着,什么是手谈?咱们不是都拿嘴谈话吗?”
老头气的通红的酒糟鼻上下抖动,他几乎是咆哮着说道:“手谈就是下围棋,你个小混蛋,这么雅致的事物,非逼着老子说粗话。”
戴云鹏狠狠出了一口恶气,胸中的郁闷减少了大半,他笑着说道:“嗨,你不早说,不就是下棋嘛,这个你肯定不行,我都下了二十多年了。”戴云鹏看老人喝多了,有心逗一逗他,反正自己马上就要走了,和这个老头逗逗乐,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