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士!”唐柔惊叫一声,她手中的两千斤巨石突然被一道曲线射中,巨石反方向急飞,并且爆破成碎屑洒了一地。
“呯!”唐柔前奔的身子突然直挺挺的倒地,她两颗弹力十足的桃桃,也在倒地的瞬间从残破不堪的亵衣中跳出,泄了一地春光,使得巫山明媚的早晨黯然无光。
方欢眼前一花,也吃了一惊:女人真是个奇怪的动物,那么小的布片下,竟然能藏这么大的东西!如果摔死她就好了!
杨藩本来下划的手停在了空中,他直溜溜的望着唐柔的胸器一脸不忍。
而这一次的不忍,却为他以后要碰到无穷无尽苦不堪言的麻烦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唐柔却抓住了杨藩停顿三秒的机会,猛地跳起来手一抖,一根棍子突然飞出击中杨藩。
“哎呀!”杨藩被棍子击到在地,使劲的吐了两口血。
“特么的,她还拿着滴血剑…方欢快去杀了她!”杨藩看着地上还未出鞘的滴血长剑,恼怒的喊道。
方欢捏住飞刀拔出郑翰的巨剑赶紧奔向唐柔,但唐柔蹦跳了几下后似乎是冲破了杨藩玄术的束缚,亡命的逃向林间,几个起落后消失不见,。
“凶女人,我以后一定要将你先尖后杀!”也许是太痛了,杨藩抚着胸口大骂不已。
方欢苦笑不已,道:“杨大哥,你还是赶紧疗伤吧,等会那女人再扔几颗石头过来,我们可就麻烦了!”
杨藩的玄术就像是人的力气一样,用着用着就没有了,如果受了伤,就连一次都用不了,要是那女人再回来,真的就全完了。
杨藩一听冲方欢尴尬一笑,内服外敷的药全用过后变成了一张苦瓜脸:“完了,遥感术又失灵了!”
方欢眼睛瞪得大大的,遥感术是杨藩最常用的法术,这就意味着他所有的玄术都用不了了。
“我们还是往巫山逃吧!”
方欢看着唐柔逃走的方向,心里涌起的不是她火辣辣的身材,而是她抬着两千斤巨石咬牙切齿冲过来的样子,那简直是一个人形猛兽,发狂母豹赛过虎说的真是一点没错。
“不朽金身诀你要勤快点练……还是快逃吧,那个也不是一时三刻练成的!”
杨藩的眼皮也使劲跳动,想到唐柔那冷厉的目光他后背一阵抽冷,赶紧催促方欢逃走。
狼狈的病痨和小铁匠,从地上捡起异兽的角和滴血长剑,再次向横无际野的巫山逃去。
方欢敏锐的发现,杨藩对异兽的角特别感兴趣,他小声自言自语了几下,从方欢身上拿过莹光灿灿的角,仔细观察了一会后眉飞色舞,喜滋滋的塞进怀里,小心的按着,似乎是自己的心肝似的。
又两个时辰后,唐柔的身影再次出现在打斗的地方,她果然向洞中扔了几十块上千斤的大石头,直到把这个山洞填满,才悻悻离去。
唐柔也知道他们不在洞内,但是一想到他们看自己那邪恶的眼神,再眼睁睁看着这两个可恨的仇家招摇离去,她便气得浑身发抖,扔完石头后她有些快意了,想,他们要是再返回的话一定睡在洞外面,而外面肯定没有洞里好受。
这一逃便是一天一夜,休息的时候杨藩还念念不忘唐柔,一遍遍的回忆她那跃入眼帘的第一眼,那清冷不失娇柔的面庞,有遮掩但比不遮掩更激发男人想象的身材,但想着想着便泄气了,那杀人的目光现在都还令他心寒。
方欢是彻底开了眼了,算是重新认识了这个世界,或者说走入了另一个更残酷和宽广的世界,他在短短的不到十天中快速成长,虽然屡次遇险,但这没有让他畏惧和心志软化,相反的,他更坚强和大胆了。
虽然没有一朝得道,但是,他这块质地上好的璞玉,却落下了精到细琢的又一刀。
方欢休息的时候都在思考,这些天杨藩教给他的东西太多了,他狠聪明全记住了,但是消化掉这些东西却没那么容易,让他最放不下的,还是《天一感应灵》,他真的不甘心,他知道,那是一个更为神奇和广博的大世界,可惜,一遍遍的感应换来的,还是一遍遍的失望。
当他从七岁拿起小铁锤打铁的时候,老铁匠方洵就告诉他,时间任何事情没有捷径,唯有勤奋。世间之事缺两样不可能会有结果,便是机会和勤奋。
现在机会摆在他面前,他不甘心就这么看着从手心溜走,唯有,用勤奋来弥补,希望在勤奋面前,老天会不吝丢下些少的可怜的同情心。
天若有情天亦老,无边无际的老天,会有同情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