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印玺就是没有任何反应。姜健眉头紧锁,面容沉重,有些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时候姜健感觉裤脚有些晃动,原来说小貂抓住姜健裤脚,看到姜健瞅向他,便摆出一副节哀顺变的模样,随后轻轻的摇了摇头,将两只小爪松开。
“这。”姜健一看小貂的模样,又看了看手中的印玺,有些明白这意思。不由得身形一住,手中的印玺也是突然掉到了地上。“嘣……咕噜噜。”
“前辈,他…”姜健目光涣散,口中吐出几个字,然后慢慢跪坐在地上,好一会儿,姜健心中那片心弦被触碰,想起自己当初一个毛头小子,若不是追逐野兔入了阵法,得到三清的印玺,又被三清慢慢的教诲,若不是当初三清,自己怎么能得到清台名目花,又如何得到凝天掌,两人已经深如师徒感情,可是现在,三清前辈却……
“啊啊啊!”姜健越想越难过,双手抓住头发嚎啕大哭。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姜健哭的撕心裂肺,胸前的衣服都湿透,慢慢的一滴一滴滴在印玺上。
“呼呼呼。”林中的飞鸟也似受到姜健的惊吓,扑棱翅膀飞向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