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魏成通奸,我已知之。你若是从实讲来,我也不处置你。你若不吐实情,我眼下便将你打死在这屋里!”张氏吓得双膝跪倒,连连即头,哆哆嗦嗦地将事情原委讲了一遍。吴雪听后笑道:“我也听说你是被尼姑诱骗而遭魏成那厮****的,本非你的本心,当然也不能怪罪于你。你且起来。”
张氏仍趴在地上不敢起来,吴雪上前将她扶起,张氏战战兢兢的,害怕被吴雪告诉族长被侵猪笼或者活埋不仅死的难堪还把娘家脸也丢了,将来九泉之下无颜相见!便斜了身子半坐在屋角儿的绣墩上。没想到吴雪平静的说:“你既遭污。我也受辱,此仇不可不报。我有一计,你须照计行事,不可违”。“贱人不敢。”张氏连连点头。“明日晚上我装作还要到外村去教书,你把魏成约到家里来。你可与他假作亲热,趁其不备,将他的舌头咬下。以后的事你便不要管,自有我来处置。”吴雪说毕,又仔仔细细嘱咐了张氏一番。
第二夜,张氏果然托尼姑告诉魏成,说丈夫今日已动身去外村,让魏成家来。魏成一听大喜,因为前几次张氏与他来往都显得有些勉强,并不尽兴,且都在尼庵之中,有尼姑碍手碍脚。今日张氏忽将自己邀至尼庵之外自己家中,想必是张氏对自己情意已深,所以想避开尼姑,二人可姿意任情。想到此处,不等夜深,魏成便翻墙跳进了张氏家的院子。魏成摸进屋内,张氏果然已经盛装丽服坐于灯下,正向门外张望。魏成喜不自胜,上前一把楼住张氏,二人便相依相偎地倒在床上。张氏张开嘴,伸出自己舌头,轻轻放入魏成嘴里,二人的舌头相互抽递迎送。一会儿,魏成也将舌头放人张氏口中,张氏也如法炮制。魏成正当得意忘形,忽觉口中一阵剧痛无比,想叫却叫不出声,低头仔细看时,却见张氏嘴里正咬着自己半截血淋淋的舌头。
张氏咬着舌头,扭身朝屋外跑。魏成口中疼如刀割,也顾不上追赶张氏,急慌慌地朝自己家中跑。这时,吴雪笑着从一间房里出来,对张氏说:“干得好,把那半条舌头交给我,你收拾一下去睡吧。我去去就来。”说完,吴雪用纸将那半条舌头包好,揣进怀中。然后又带了一把利刃,直奔尼姑庵。到了庵外,吴雪并不敲门,翻身越墙直入尼姑卧房。尼姑刚刚熄灯上床,尚未合眼。听得人声,问道:“是谁?”吴雪将身闪在门后。
尼姑见无人答话,便点起灯,开门来看。门刚一开,吴雪便直闯上前,将尼姑当胸揪住。尼姑未来得及喊上一喊,已被一刀结果了性命。吴雪将尸首拖到床旁,从怀中取出魏成的半条舌头,放入尼姑口内。事毕,吴雪吹灯掩门,仍跳墙出了尼庵,循原路回家。
第二日,村里的地保向县令报案,尼姑庵中的尼姑不知被何人所杀。县令立即前来勘察,发现尼姑口中有半条舌头,随即派衙役四处捉拿口中缺舌之人。衙役四处打探,可巧昨夜夜半,有两个外出做工的瓦匠回家,见有一男子在路上狂奔。瓦匠上前问其何事,此人摇头不答,口角边鲜血淋漓。衙役带这两个瓦匠在村中寻访指认,发现此人即是魏成。
县令将魏成捕到大堂一间,魏成果然口中缺舌。地保又将魏成平日不务正业,专爱女色,与尼姑暗里不干不净之事说了一遍,县令乃深信魏成即凶手,遂将其处死结案。此事之后,吴雪终究还是对张氏有了恶感。不久,他又看中了另一个漂亮的女子,遂花钱买了来作妾,对张氏便更加疏远了,但念起昔日感情及张氏美貌,并没有将此事声张未做杀害张氏之举。
茶涼认为其一吴雪认为家丑不可外扬,他是读书人嘛比别人更好面子也在所难免;其二是他设计了个连环计并且杀了人这种事怎么能漏出去让外人知道?所以就安抚起妻子张氏,也因为张氏侥幸逃脱一死,加上吴雪也是自己丈夫他若被抓死之前咬自己一口。自己也逃脱不了干系不说,就算逃脱了,他日也会受乡民们耻笑和嫁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