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回到身体，林夕气还没喘匀，第一时间掏出手机，设为开机模式，然后打开通话记录重播小其的号码。他想，只要小其弄到暗河的流向图就好办了，极光实验室的人总会有上岸的时候，只要对暗河流向区域进行排查，一定能发现极光实验室的狐狸尾巴。
电话接通，倩倩的大嗓门儿立即响了起来：“小林子我去你大爷，你刚才死哪去了？撂下一句你被红蜘蛛发现了就关机，弄得我们还以为你被红蜘蛛抓去当压寨夫人了呢！”
林夕无语，他明明说的是他被发现了，然后喊了一句红蜘蛛就挂了电话，没想到从小其传到倩倩那里就变成他被红蜘蛛发现了，谣言就是这么诞生的。
林夕跳过这个话题，问：“你们现在在哪？”
“刚出市区，正向你的位置赶。”倩倩大声说，“王叔真的在那？现在情况怎么样了？你和红蜘蛛到底怎么回事？”
“和红蜘蛛无关。情况不好，王叔已经被人转移了。”
“什么？转移了？转到哪去了？你有没有继续跟踪？到底怎么回事？这一切都是红蜘蛛干的？”
倩倩一连串的问题跟机关枪似的，而且死揪着红蜘蛛这个关键词不放，弄得林夕头都大了，一时都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还好何芮也在车上，并且及时从倩倩手中接管了小其的手机。听到她镇定的嗓音时，林夕一团乱麻的脑子顿时得到拯救。
“小林子，发生什么事了？”
“这事很复杂，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在城际高速开车撞老费的那个人不是王叔，而是一个跟王叔长得一模一样的人，那帮人称他为代号231。另外，王叔现在不会有性命危险，那帮人控制他是为了延续代号231的生命。”
这段话林夕说得很艰难，因为他觉得这种事听起来完全就是天方夜谭，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亲耳所听，他也不会信。说完之后，他等着何芮发问，却没想到她似乎并不为这种天方夜谭的故事感到惊讶，反而只是“嗯”了一声就没有再说话了。
沉默了几秒之后，惊讶的人反而是林夕，“组长，你一点儿也不觉得奇怪？难道你已经从李老先生那打听到什么了么？”
“这事很复杂。”何芮回答，语气比林夕刚才说这话时还有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