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容易了。
这场偶遇使林夕心情大好,一路上还哼起了小曲。不过他还有一个疑问,方博士跑到这里来干嘛了,该不会那么巧,她也去了精神病院吧?
一个多小时后,一片老旧的建筑群出现在林夕的视野里,这里就是精神病院了。
大厅里阴气十足,一脸不耐烦的前台大妈告诉林夕探访病人需要登记。林夕早有准备,中午特地去世盾安保公司的保险柜取了一张身份证。
填写探访表格时,林夕趁前台大妈正专注地玩手机,迅速翻了翻表格的前几页,想看看前些日子费斯坦是不是来过。不过翻了之后他才想起,他压根儿就不知道费斯坦的真名,何况费斯坦也可能像他一样用虚假证件进行登记。
几分钟后,一个护工将林夕领到后院的一栋楼里。隔着玻璃窗,护工指向宽敞的房间,说:“在那呢,看吧。”
“呃,可以进去跟他谈谈吗?”林夕问。
“不能。”
“为什么呢?我是他的朋友。”
“你是警察吗?”护工反问。
“不是。”
“那就不能!”
护工的态度让林夕无语,只好隔着玻璃窗望着坐在一群正在玩积木的精神病人中间的郭杰。郭杰呆呆地盯着墙上某个位置,一动不动,看上去要多傻有多傻,不过林夕几人前去调查那天,他明明记得郭杰还没这么傻,除了有暴力倾向和喜欢玩炸?弹外根本就是个正常人,难不成他是活活在这里被闷出精神病了?
林夕用手指敲了敲窗玻璃,护工立即阻止,但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郭杰的目光被吸引过来,与他四目相对。
郭杰脸上一闪而过的惊讶让林夕明白,他并不是真的疯了,以他的******人格和暴力倾向还远远不够待在精神病院接受强迫性治疗的资格。
林夕很快就被护工赶了出来,不过他也知足了,他相信这一定是费斯坦——或者说李老先生在背后搞的鬼。
林夕驱车离开,但刚拐了个弯他就把车停下了。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五点,再过几个小时就天黑了。他拿过后座的塑料袋,一边从里面翻找食物,一边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从世盾安保公司取了身份证后,他又去逛了一圈超市,所购食物和水完全是参照要坐两天两夜的长途火车的标准。
天色渐晚,山中人烟罕至,没有路灯,周围很快陷入一片漆黑。
黑暗中,一道身影迅速靠近精神病院侧面的小楼房,然后沿着外墙的排水管爬上顶楼。精神病院的安保设施较为落后,没有人察觉到有人潜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