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就这样平息了呢,可是下一秒老刘却突然从办公桌下面抽出一把大约六十公分长的开山刀,身形一翻越过办公桌,挥刀向他袭来。
林夕顿时头都大了,聊不到一起就动刀,这算是什么情况?
老刘身材壮硕,但非常灵活,林夕刚一迟疑开山刀就已经劈到身前。他不敢大意,连忙向侧面闪躲。开山刀劈了个空,但老刘手腕一转,刀子紧跟上来。
林夕快步后退,顺手拎起一把红木凳充当盾牌。开山刀迎上红木蹬,一条凳子腿立即飞了出去。
林夕心中一紧,这把刀够锋利啊,要是在他手臂上来一刀,他今后就能以杨过自居了。
老刘越砍越狠,越狠越疯,林夕用红木凳格挡,他也不避开,连续几刀砍了下去,林夕手里终于只剩下半根凳子腿。
“喂喂喂,刘叔,话说我没招惹你吧?是红蜘蛛让我来找你的,你要打也先说清楚打的理由行不?”
老刘大喝:“我他?娘砍人不需要理由。我他?娘就是理由!”
林夕退到角落,丢掉凳子腿后从身边的置物架上抓起一个约有半米高的青花瓷瓶。他不懂古董,但料想这只瓶子一定价值不菲,老刘应该会有所顾忌,否则一刀下来可能就毁了件绝世珍宝。
但林夕很快就明白他想错了,要么是他不了解老刘的脾气,要么这只花瓶压根儿就是花几十块钱淘来的地摊货,老刘丝毫没有要收敛的意思,上前一步将林夕逼到死角,开山刀高高地举了起来。
林夕咬牙,再躲下去小命就完了,要是老刘继续撒疯,他只能拼死一搏!
就在老刘要挥刀劈下来时,办公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是红蜘蛛的声音:“老刘,快接电话啊!”
老刘的手顿时定住,但没有管手机。红蜘蛛的声音继续重复,看来是她为老刘录制的专用铃声。铃声响了近三十秒,老刘终于撑不住了,冷冰冰地盯着林夕,后退一步拿起手机,接听电话之后语气瞬间变得无限温存:“嘿嘿,闺女,最近几天跑哪玩儿去了?吃午饭了吗?要是没吃到叔这儿来,叔带你去吃烤全羊。”
林夕一手拎着花瓶,一手反握匕首,像看怪物似的盯着老刘。
“叔,小一在你那吧?”红蜘蛛问。老刘的手机质量不好,听筒漏音,两米之外的林夕都能听到。
“没有啊,叔在捣腾账本呢,快被这些破烂玩意儿烦死了。”
“装!”红蜘蛛佯装生气,“你肯定欺负他了,对不对?”
“没……没有啊!”
“叔,就算他不是过去的小一了也是我朋友,对他友好点儿。”红蜘蛛的语气变得认真了许多。
“可是……”
“别可是了,反正他是我朋友,他要少一根头发,我就不理你了!”
红蜘蛛说完就挂了电话,老刘又对着手机喂了好几声才发觉电话断线了。他放下手机,眼神里重新爆发出杀气。
林夕赶忙喊道:“喂,刘叔,我要少了一根头发,小唯就不理你了!”
老刘咬牙切齿,憋在胸中的怒火不爆发出来让他觉得不爽,于是上前一步,一刀横劈,劲风过后,林夕才发现手里的花瓶惨遭腰斩,下半部分掉到地上摔成了碎片。
老刘满脸戾气,将刀丢到一边,恶狠狠地说:“我不知道你是谁,你也不用告诉我你是谁。既然小唯说你是她的朋友,那么你只要说,找我干什么就行了!”
林夕被老刘这一阵唐突的转变弄得心有余悸,不愿再多想他和小一的关系,更不愿跟他有太多交流,只想达到自己的目的就尽快离开。
林夕伸出一只手,“我想知道这个……”
老刘一看,气呼呼地说:“清代的,不值钱!”
“呃,错了。”林夕收回拿着青花瓷瓶残肢的手,将另一只手伸了出去。
老刘这才看清林夕手里的匕首是他几年前送给红蜘蛛的,他皱了皱眉头,质问道:“怎么会在你手上?”
“小唯送我的。”林夕轻描淡写地说,食指指着匕首上的标志,“我想知道它的来历。”
老刘鼻子一歪,“你想知道,我他?娘的不想说!”
林夕恨得牙痒痒,这黑面金刚太难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