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距离石中远说自己没有安全问题才过了十分钟,林夕接到何芮的电话,得知女助理几分钟前在酒店房间的酒柜里发现了一封恐吓信。
林夕挂了电话,狐疑地望向石中远,然后将这个消息转达给当事人,石中远却比他还要狐疑,不解地问:“什么?恐吓信?收信人是我的名字?不,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一定是你们弄错了!”
两人火速赶回酒店,走进房间时,霹雳公司安保小队的负责人和何芮几人都已到场。霹雳公司的人正在向女助理了解情况,何芮向阳台努努嘴,林夕会意,径直向那边走去。
随意地靠在栏杆上,林夕不禁陷入沉思,是什么人什么时候将恐吓信放进酒柜的呢?
房间内没有安设监控器,他们无法得知是谁放置的恐吓信。不过,从石中远入住这个房间的前一夜起,霹雳公司安保小队就开始严密监控出入房间的人,按理说出入过这个房间的人都有嫌疑。
林夕仔细盘算,很快就有了一个嫌疑人名单,出现在这个名单里的人有他自己、倩倩,以及两名服务生。范围再宽一点,加上石中远和女助理。
这是一个很不靠谱的名单,林夕确信自己没有干过这件蠢事,除非他失忆了。倩倩也不会干——虽然倩倩对女助理很不爽,但写恐吓信这种拐弯抹角的娘泡行为绝对不是她的风格,她若真想发泄,首选方案一定是找女助理挑事然后借机打上一架。
至于两个服务生,林夕也觉得可能性不大,因为他们知道出入房间的人会被监控,自然也该知道一旦恐吓信被发现,他们便会第一时间成为嫌疑人。
石中远就更不可能了,当他得知恐吓信的存在时所表现出的狐疑绝不是演戏。排除到最后,林夕抹了抹鼻子,难不成是女助理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这时,何芮来到阳台,深深地看了林夕一眼。
林夕立即觉得何芮的眼神有些奇怪,站直了身子,低声问道:“组长,难道你已经有线索了?”
何芮点头,淡淡地说:“恐吓信是用中性笔写在一瓶香槟的标签纸上的,我们分析了油墨的晕染痕迹,得出的结论是字迹在标签纸上存在了至少一个星期。另外一个线索,委托人入住之后,从来没有人向房间送过香槟。”
何芮没有明确表达她的意思,但聪明的林夕立即就懂了,恐吓信是在石中远入住之前就被放置在酒柜的,可是放置恐吓信的人当时怎么可能知道石中远正好会住进这家酒店的这个房间呢?
想到这里,林夕心中一凉,房间是他定的,他顿时成了头号嫌疑人!
何芮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望着林夕,似乎在等他作出解释。
林夕却没有说话,因为他又想到了另一件事——希尔顿酒店是红蜘蛛指定的,当他打电话定房间时,正好只剩下这个豪华套间。也就是说,红蜘蛛比他更早知道石中远会入住这个房间,因为这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
可是林夕想不明白,红蜘蛛这样做的用意是什么呢?
林夕突然发觉,他越来越搞不懂红蜘蛛的委托究竟是要搞什么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