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转移他的注意力。
一个多小时后,桑塔纳驶过月溪镇的高速闸口,再向前开了不远,笼罩在晚霞余辉之下的小镇便出现在林夕眼前。
就像施成瑞说的一样,林夕一到月溪镇就知道“跳舞的兔子”在哪了——小镇入口就有一块街头涂鸦风格的广告牌为他指明了这间名字独特的英伦式小酒吧的位置。
小酒吧里放着轻音乐,昏黄的灯光中有客人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饮酒聊天或是玩不带赌注的扑克牌。
林夕刚走进酒吧就发现了坐在角落的施成瑞,不过此时的他的打扮跟平常很不一样——鸭舌帽,休闲运动装,小巧的黑边框眼镜,这身年轻人的装扮在他身上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林夕在施成瑞对面坐了下来,施成瑞则看了看他,低声问:“画呢?”
“车里。”林夕说,“你的呢?”
“三个贼来晚了一步,我回自由城的当晚就把所有的画转移走了。这两天我一直待在附近一间汽车旅馆里——旅馆是我朋友开的,所以不用身份证登记。”
林夕笑了,施成瑞比他想象中要聪明得多,至少没有给肖展旭留下明显的破绽。
施成瑞又说:“你愿意帮我,对吧?”
“当然。”林夕点头,“不过我得先知道我要找的是什么。”
施成瑞谨慎地环视了一周,“这里说话不方便,跟我来。”
说着,施成瑞就起身向酒吧后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