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写的游枭经验谈,实际上他的心思完全不在那本小册子里。他在等待一个时机,用新的临时号码给院长打电话的时机。
小其只花了半个小时就看完了数十页的黑客杂志,从他的阅读速度看来,他对其中大多数文章都不满意。只有一篇文章让他细细品味了七八分钟,不过读完那篇文章之后他就拿着杂志冲王叔喊道:“这家杂志的校对人员真烂,我的文章里竟然印错了一个字和两个标点符号!”
林夕翻了个白眼,受不了这个自恋狂魔。
丢开杂志,小其滑动办公椅回到他的砖头笔记本电脑前。实在没事做,他打开一个网站看起了时事新闻打发时间。
没过多久,小其突然像触电了似的从椅子上弹起来,一个箭步冲向茶几,拿起电视机遥控器摁下电源键。
电视里正在直播一则现场连线新闻,外景记者似乎刚赶到现场,说话还有些气喘。一连串含糊的句子里,林夕首先听清的是“财经大学”这几个字。
听到这几个字,王叔快速瞄了林夕一眼,然后离开酒柜来到电视前。林夕也赶忙放下手里的册子,目光凝聚到电视上。
学校又出事了,这次又是什么大新闻?
记者一边介绍现场情况,一边指引着摄像师将镜头抬高,正对着一座教学楼的顶端。
当镜头逐渐向楼顶拉近,林夕看到栏杆上坐着一道人影,那人背对着镜头,正在生存和死亡的抉择之间作最后的挣扎。
林夕的心像是突然被一只手紧紧地攥住了,尽管看不见那人的脸,但从头发和体型就可以猜到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