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个孩子。而且他还是自己儿子的朋友,就算是压过他又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呢?
此时刘悦龙心中已经打定主意,只要沈冲再开口的话,自己就答应他了。律法无情,但是人却有情。不过是多留三天而已,又有什么关系呢?估计他也就是想和自己的妻子见一面而已,他们才刚结婚,自己那天虽然没去,但还是送了贺礼的。哎,刚才不该拒绝他的。
但是沈冲却没有如刘悦龙预料的那样继续请求自己。他听到自己的话后,只是轻轻点头道:“哦,那我知道了。”
沈冲脸上的镇定让刘悦龙更加困惑。再得到沈冲的口供后,刘悦龙离开了审讯室,但是这种困惑却一直伴随着他。
在走到自己的办公室后,刘悦龙坐在办公室内宽敞的座位上,苦苦思索。沈冲在死亡面前镇定的表情,不时地出现在他的脑海中。最后他拿起桌前的电话唤了一个人进来。
“给我查清楚沈冲这些日子所做的事情,我要搞清楚他究竟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