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想到了,洛灵进房间里说的话,也是唯一的一句话。
“你不是要帮我疗伤的吗?怎么避开了我的眼睛。”
联系到这句话过后,他开始回忆起了后面的一幕,自己和她那事的时候,感觉自己的什么东西在流失,难道就是自己的先天土神体的本源物质。
渐渐的,他开始明白了,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是洛灵用这样的方式,夺走了自己的先天土神体,这难道就是所谓的疗伤?
左天鸿心里开始有些愤恨,他觉得洛灵就不应该这样做。
你想要我的先天土神体,直接给我说明白就可以了,我看在小家伙救我一次的份上,我也会答应的。
可是,你一声不说,就这样做,让他有些看不起这样的行为,因为这分明就是盗窃和剥夺的行为。
本来在他认为,仙女的形象是纯洁无暇的,可是领会到冰封中的仙女,为了先天土神体,做出如此下作的剥夺和盗窃行为。
这让他对于仙女的看法,有了极大的变化。
这愤恨使他对于和自己缠绵一夜的洛灵,本来就升起的情意,在这愤恨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一刻,他开始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在这楼宇里闯了起来,因为他心里升起了怒火,想要找到自己心目中的这个洛灵仙子。
然后,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们仙人都是这个德性吗?
他本来是没有这么大的勇气的,但是因为母亲的原因,他没有像其他的同年人,早已左拥右抱,谈过好几场恋爱,在现代这个社会,这现象是几乎每个少男少女的通病。
左天鸿虽然因为母亲的原因,没有谈过恋爱,但是同样也有这通病,也会时常幻想:花前月下,牵着自己小女孩的手,在美丽的某个角落里,卿卿我我,享受着爱情带给自己的欢乐……
而在这一刻,他那懵懂的爱情,被这美丽的仙女给破坏掉了,实在让他无法接受,才让他有了质问仙子的勇气,这质问就像少女被无情夺走了初吻一样。
左天鸿除了楼宇大门和一道房间的门根本无法进去的地方之外,他找遍了楼宇里所有的地方,也没有找到这位被自己愤恨的仙女洛灵。
甚至,他还发现就连小独角也不见了踪影……
站在凉亭里冰封仙子的地方,冰块中的少女仙子,早已破冰而出,不见了踪影。
只剩下一滩水渍,水渍中还有一些小冰块,显然是还未融化的冰块。
如果不是左天鸿亲眼所见,谁也无法相信,这滩水渍和里面的小冰块,曾经是一块比人体还高大的冰块,里面还冰封着一名传说中才会出现的仙女。
如果是一般人,知道了这冰块中的仙女,竟然和这个懵懂的少年,缠绵了一夜,恐怕做梦都会羡慕这个懵懂的少年。
而左天鸿并没有觉得这很美妙,他是一个认真的人,对万事万物认真的人。
因为他发现少女和他这样做,并不爱他,而是有她自己的目的,他不喜欢和他没有情意,就做这样的事情,这偏离了他最初的预定。
更何况自己的先天土神体被她夺去了,虽然由于小家伙救过自己,没有怪罪于她。
但是他很在意,因为她没有跟自己先说清楚。
…
吱吱……
这是小独角发出的声音。
这声音从楼宇的大门那边传来,声音中透着悲意在整个楼宇里回荡,像刚刚立的战士墓,有一名头发很白的老人在哪里拉的二胡。
左天鸿听到这样的声音,皱起了眉头,经久不离的愤恨,暂时压了下去。
然后,左天鸿被这含着悲意的吱吱声所感染,有些心痛,很想知道在小家伙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一会儿,小家伙拖着有些落寞的身影来到了左天鸿的身前。
这时候小家伙和以往有些不同。
因为它的脖子上挂着一个蓝色的铃铛,蓝色的铃铛在光的照耀下,有些耀眼。
而且,光芒照在左天鸿的眼睛里会夺走他的目光,进入暂时失明的状态。
看到这样的铃铛,左鸿有些惊讶,因为他想到了,完全可以用这耀眼的蓝色光芒作为利器来对敌,好让敌手失明。
小家伙好像看到,蓝色的铃铛所照耀出的光芒伤到了眼前的少年。
它轻轻的闭上眼睛,嘴唇动了几下。
正是这简单的动作,蓝色的铃铛光芒一散,光照在它身上,没有再发出耀眼的蓝光来。
左天鸿看到这一幕,有些惊讶,显然明白了这蓝色的铃铛是一个宝物。
让左天鸿有些奇怪的是,铃铛在小家伙的身上摇摇晃晃,却没有一丝声音发出。
小独角做完这些过后,有些伤感的看了左天鸿一眼,然后再看向挂在脖子上的铃铛。
接着,一个暗色戒指,和一个像庙里的签一样的白色玉片,在小独角的面前凭空出现。
玉片和戒指一出现在小独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