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行,还能退入南方几州,可暂时确保你爹没有危险!”
“一个姑娘家,就知道爹爹爹的,就知道杀杀杀的!成何体统?你让我这个男人咋办?打仗的事情我还不如你吗?不就是亲个嘴儿吗,有必要拉着我要死要活的吗?”
“你要明白,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存地失人,人地皆失!你懂不懂啊?啊!”
“只要你爹,退入南方各州,有的是时间与敌军周旋。”
“这段缝隙时间,我们唯有抓紧一切时间发展,获得补给,联合友军,整军备战,才能做更大的事情,才能保护你的景皇室,才能保护你的老爹!你懂不懂?”
景小月贝齿咬着小唇,听着王云近乎咆哮的言论轰炸。似乎想想是这些道理,而后也能明白王云将的这些厉害关系。
“可是,南方几州~~~”景小月不知道该怎么说,景皇朝的安危在南方几州虎视眈眈的局势中,不比敌军入侵的风险低。王云只是一个武夫,就算是第一勇士,能懂什么其中的利害关系。要不然父皇早就往南方退去了,何必坚守帝都!
“南方什么啊?不就是都想着要做皇帝么!”王云看到景小月的神态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怒其不争道:“想要你爹屁股下的那张龙椅!你怕个吊啊!你不有你男人在么?有我在,等黑旗军壮大了,杀回去,哪个敢不交出你爹?哪个敢不送回那张椅子?”
添了一下嘴唇,王云哼道:“你这是对你男人的不信任,不尊重,不爱护,不体贴,不关怀!”
“这些也就算了,还要谋杀亲夫!还给我拍屁股上药!你反了天了你!白白浪费了我对你的一般苦心,老子成天想着怎么破除景国的为难,怎么解开景帝的危局,你倒好!成天恨不得整死我!我真是活的太冤了!”
景晓月哪里受过这种连珠炮的猛轰啊!被王云劈头盖脸的一通说道,如同苍蝇在吼叫,天空到处都是巨响,云里雾里的,彻底懵了!
就连一旁的杨琳也是听着蒙了,好多词还在回味,到底是几个意思~~~不过,王云刚才好像好威猛的样子,她喜欢。
他说的都是真的,他真有这些想法,后续会去拯救景皇室,解开父皇的危局?他真的一直都是这样在做吗?踏着一路走来,一步步壮大黑旗军,真是准备着返回帝都拯救我景皇室的危情吗?
“没错!我就是为了景帝!也~为了你!”王云摸了一下屁股,“哎哟~这到底是什么呀,感觉好难受。”
“啊,你别动,那是我从暗影侍卫的大师傅那里要来的一种审讯囚犯的毒药,据说很厉害的!”景小月感觉自己好像今日做错事了,随着王云信誓旦旦的豪言壮语,心境顿时一变,心里充满一种很难言语的喜悦和满足感,旋即,又担忧起王云来了。
王云听着就心惊,暗影十三的武道那么厉害,那个师傅得多猛?
他的审讯囚犯的药,能差到哪里去?难怪现在觉得屁股上开始麻麻的,好像有很多小蚂蚁开始爬。而且这种滋味开始往肉里钻,逐渐向周围扩散开去。
连忙内力运转,开始引导内力往被扎的地方护去,唯有这样才能阻止药性的蔓延。心道这野蛮丫头太坑人了。要是这次折腾在这个药上,阴沟翻船不说,刚才一通鬼话,算是全白说了!驸马爷也没戏了!
“解药呢?”王云好没兴致,一通理论,终于把两女震慑住了!
“那个啊~~对不起~~我没带啊~~~”景小月一脸真诚抱歉的模样,加上刚刚心力交瘁,又是被王云一通咆哮,还不容易缓过神来,完完全全的楚楚可怜的模样,令人忧怜不已。
一听没解药,王云直接翻了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