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令如山!幢主是如何训练教导的?”牛皋大发脾气,干瘪瘪的脸面上,冷色扑面,整个隐蔽指挥所内都是牛皋扩散的寒意。
“士兵手册是怎么学的?”
“各战兵指挥员是怎样跟随幢主学习指挥的?”牛皋一通怒斥,不点名批评刚刚撤退出来赶到指挥所开会的柳山。“那些条令和要求都忘了吗?”
“幢主也说过可以临阵变动------”柳山还有些不服气,自己突击的很好,效果也不错。此战第一营几乎摧毁大半个据点。要知道自己是一个营的兵力,硬打赵军五个营一个幢的据点啊,能取得这么大的战果,理当接收褒奖。
其他人不吭声,自从成立幢级编制后,牛皋也是第一次指挥四个营的作战协同。以前都是他打头阵,搞突袭。个人声威倒是被王云推高了起来。
所以,现在就算有人不理解牛皋的指挥,但也不敢吭声,冲锋第一个的牛皋个人战绩,已赢得了众人的服气,只是指挥方面,大家都只听王云的。
而柳山又是最听王云的,牛皋如此说他,他有所不服。
“那是指挥中断,无法实施协同的时候!”牛皋气打不一处来,“柳山的第一营立即休整,后续战斗由第二营接替。”
“副幢主!我第一营还可战!不用休整!”柳山立即不服气的囔囔。
“游击战是拼勇气的时候吗!”牛皋提高嗓门,武营级威压猛地释放,营帐门帘都漂动了起来。
“现在的情况是,柳山没有执行幢主预定的诱敌计划,而是自行采取了强突攻击。导致第一营伤亡较大!这是刚报上来的伤亡报告,你自己看看!”牛皋随手扔出一份纸片。
柳山伸手拿起一看,脸色有些僵硬。
一个时辰的冲杀,第一营轻伤三百,重伤一百,阵亡一百五十。从数据上看,全营战斗力下降一半。虽然第一营的持续战斗力仍能保持旺盛的势头,但这么大的伤亡摆在那里,兵力快速损耗毕竟是要直接影响战斗力的。容不得辩解。
“有战果,就能抵消你的错误指挥了吗!”牛皋冷冷的瞪了一眼神态僵直的柳山,这都是王云的不死战兵,能让你柳山稀里糊涂的拿去送死?“你一个营还能折腾几次这样的战斗?以前的战斗可有过这么大的伤亡?”
“最新情报!”牛皋清清嗓子,“第一营突击的据点周围,还有三个幢的兵力正在增援,而且行军速度极快,要不是前出的侦查游骑提前发现了赵军的包围。柳山!你能不能回来都很难说!”牛皋瞥了一眼,终于低头不吭声的柳山,“诱敌战,是把他们引出据点,进行运动中的消灭战,这都是幢主临走前详细制定的作战策略,难道幢主的军令,我们可以随意更改?”
话说到这个份上,众人更加不敢吭声了。王云制定的战略部署,谁敢推翻?第一勇士你也敢反?想让阎王爷请你去喝茶了吧?
“眼下军情紧急,我就不多说了,要立即进行转移,寻机在运动中,逐个突破赵军三个幢的追剿!”牛皋点点桌上的羊皮地图,上面的军事部署已经是实际情况产生了变动和出入。此刻与王云也联系不上了,只能是临阵变动战役区域。
众人领命,柳山却迈不开脚,第一营一下子死伤这么多,让他心疼的很难受。当时只顾着自己冲杀的爽,反把自己的战兵们落在身后,失去了协同,导致了大量的伤亡发生。自己英雄没做成,反而成了第一营的罪人。
“还不走!”牛皋一声轻吼,“回去好好反思此战利弊,准备再战!”
“卑职遵令!”柳山听到牛皋最后一句,总算是心口放松了一下,他就怕被勒令面壁思过。
都是王云训练出来的小将,牛皋真心没有官压他们一级的想法。只是不想他们有了扩编后的战兵,胆气一上来,就敢胡乱作战。没到生死存亡,怎能打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糊涂仗!
没有奇谋之下,赵军可不是软柿子,黑旗军再强,也是兵力不足的缺点最明显。每一个战兵都是宝贵的资源,不可被这些小将稀里糊涂的折损掉。
唉,只是王云的独自行动,不知道会造成多大的上亡啊!警卫营是全幢最优秀的战兵,不死神功修炼等级也是最高,骨干力量也是原来平原军第三军团的老兵,战斗力和意志力都是最顶尖的。只是毕竟要对上五倍多的敌人,凶险太大了!
牛皋皱着眉头,思绪万千。挥挥手,指挥所属下开始忙碌着整理装备,开始了撤离。
除了第四营北上,不在三个幢赵军的追剿范围,暂无危险。余下的第一、第二、第三、炮营都在赵军的追击范围内。这一场兜圈子的游击计划,早在王云出发前,就已经有过预案。一场诱敌战打成了突击战,牛皋现在不得不提前实施王云的兜圈子计划了。
由缴获赵军的信隼系统,使得指挥所还能和各营保持联系。
现在,兜圈子计划中的运动伏击战术开始策划。
由第一营继续执行诱敌计划,将功赎罪,始终吊在赵军的前头,控制距离和速度。并不断转圈子,直到赵军回撤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