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良率领三千武尉,三天前就已经出发了。
所摔的人马都是府内指定的三千私军班底,个个都是武尉三阶的武者,再进一步就是武尉二级战兵了。这批人从小就被筛选后收入杨氏内府,自小培养元武修炼,自对杨氏家族的忠诚度极高。
杨延平听从诸葛未来的提议,在选派兵源的人员上,选择宁可私军减少三千绝对凶悍战兵兵力,也要在自己封赏的第一勇士的队伍里,有着杨氏私军的存在,且要占据主导地位。
这个是他下意识的安排,并非需要上升到谋略的高度。任何时候,作为杨氏一族族长,一切都要为了对家族有利,已是他的一种非常本能性的反应。
三天前,过渭河是从南门防线深夜潜行。是乘着赵军攻势暂停,整军休整的时候,渡过的渭河。而三千人马发起这样的渡河不被察觉是不可能的。为了此次掩护,大本营也是下了本钱,下令进行了一次有限规模的反击战。
天还未亮,最漆黑一片之际。
向渭河沿岸发起的突击战突然爆发。由平原军第三军团作为主攻,其他军团作为辅助,进行全战线的佯攻。由于事发突然,两军都是白天战至精疲力尽。赵军处于铁桶阵的围攻状态,主要精力是防备景国帝都方向的增援,对于攻陷平原府只是时间问题的大前提下,自然警戒相对松垮一些。
因此,第三军团突然发起一股猛攻态势,一度攻进赵军局部阵地后的驻扎营地,引起赵军的混乱。这个时候,被撕开的缺口,必然引起赵军调动,并对第三军团突入的兵力展开围剿。渭河沿线很难顾全全部防线之下,偷渡成为了可能。
为此,第三军团的军主牛奔,还发了一次信隼联络暗渡渭河的李良。
“李侍卫!老子可是拼了整整三个营的兵力,你再过不了渭河,或者死在半路上,那你自己挖坑抹脖子,把自己给埋了吧!”
“还有,若是见到牛皋,告诉他,族长想他了,让他想办法回个信息!”
“别的没什么了!”
“哦,对了,注意你的人,李侍卫可要悠着点,那可是掉脑袋的事!要让我看见你被打回来,我管你什么屎味还是尿味的!小心老子剁碎了你,祭奠那些为你打开通路死了的战兵!”
李良熟悉牛奔的脾气。不打仗,看起来和颜悦色的,一开打,立马变了一个人,人肉都吞得下。对于牛奔骂娘的话,他也不在意。只是一直都没有明白其中一句话,那就是要注意自己的人,还要悠着点,不然掉脑袋。
到底什么人,要注意什么?李良没有搞明白,也懒得搞,当前是突破封锁,快速进入更广阔的平原州境内。
三千人渡过渭河,只是遇到零星的阻敌。一路开杀,步步见血,损失了数十人之后,终于进入姗姗密林,脱开了赵军阻敌军的尾随。
三千人马不停蹄,日夜兼程,穿行在深山老林内。湿漉漉的空气,阴冷的空气,无不考验着这支远征高岭州的孤军。
这一走,足足一个月,没有好好的休息,也没有地方洗澡,又是在密林穿行,每个人都是衣衫凌乱,汗流浃背。寒冷的冬风一吹,顿时如一层薄冰,又如霜打,各个衣衫上白花花的一片。
但是武尉级体质好,有元气运转护体,浑身热力足够抵抗这种糟糕的野外环境。不过本就不多的一些军马受不了这样强度的行军,也是休息不上,吃不好夜草,加上寒冷气温,导致虚脱乏力倒下。
队伍杀了这些脱力累倒的马匹,烤干做成了马肉干,当成干粮来用。
又是躲避着据点赵军的外出巡逻,悄悄潜行了一个多月,终于抵达了高岭州与平原州的交界地带。危险还在,但已经是地广人稀的区域,危险系数少了很多了。
能走到这里,近三千人也是人困马乏,需要休整一次。吃个热锅,淋个热水了。
“禀使者!发现了队伍中有四个可疑之人!”卫兵来到李良的营帐外禀报。李良作为大本营的特派使者,率军加入王云的敌后队伍,旨领使者号。
四个可疑者?李良一愣,旋即脑海里想起渡过渭河后,收到牛奔发来的最后一次信隼中提到,要自己注意队伍中的人之事。当时自己迫于形势,只能先顾着潜行,哪有时间盘查自己的人。
而且,牛奔提醒自己,也没说要自己立即纠察队伍,也不是什么影碟之事。所以,最后一路行军,一路避敌,到把这件事给忘了。李良拍拍脑门,走出营帐。
如今,突然听到有四个可疑者?李良便干脆核实一下,到底是这回事儿:“人在哪儿?带过来!”
不一片刻,四个人被带来。
四个人明显易容了,但是力量还是看出了端倪。其中身形娇小的一人,胸肌发达,胳膊纤细。武尉级战兵再怎么修炼战武,可哪有修炼成这副德性的?妖孽?
女人!绝对是女人啊!
我考!队伍里怎么会有女人?李良震惊了!
走了足足两个多月啊,女人是怎样渡过这段时间的?又是怎样藏在一群男人中间不被人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