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
“哎,你们看,丧心病狂啊!”声音再度飘起,这一次不在是袁烈一个人听见,而是声音高亢,传遍整个山坡。
“让老子跟你单挑?”那个声音继续在山坡飘荡,“你问问我骷髅黑旗军的兄弟们,你傻了吧唧的?跟你单挑?你有毛病呢吧!”
“是啊!营主说得对,这个人是傻比!”
“我看傻壁也没这样的,是不是教头经常说的装比的那种?”
“是不是装比不知道,但是肯定是傻壁!”
“哎,你们怎么这样说一个赵国小将军,怎么说人家也帮我们黑旗军砍死了一半的自己人呢!没功劳,也有苦劳!应该给他颁发军功奖励!”
“切!营主平时怎么教导我们的!遇到装比犯,群起砍翻!”
“你们啊,他都傻成那样了,你们竟然没有半点同情心!你们也太狠了点!在此,我要正义的大声疾呼:不要欺负傻比!”
“切!”
整个山坡上方都是一阵嘲笑声,疾风调侃声,嗡嗡的传来。
大家牢记《论士兵的素养》,那可是教头亲自编写的思想课,特别是第一批最早接受训练的景国第三军团的老兵,那是一种调侃新兵的资历。《素养》课程强调:单挑是一种最不科学的战术思想,要彻底的摒弃这种腐朽的战术。无论强弱,任何时候,都要一拥而上,确保十个打一个!嫌少不嫌多,是该战术思想的精髓!
袁烈哇呀呀的嚎叫着,再也忍受不住这一切嘲讽,腾身跨步,身形虚浮着往山坡上冲!
“射死他!”有人喊了一句。
弩箭开始乱放。
袁烈的护甲之外,淡淡的一层黄光,闪烁着,不断的迎着强势冲击的箭矢往上冲。每一次密集的箭矢冲撞他的身躯,都会让他一个趔趄,速度减慢下来。
如此高功的箭矢力道,袁烈也是平生第一次见识到。不知道山坡上是一群怎样等级的战兵,怎么会具备如此强横的箭矢爆发冲击力。这样的攻击力,普通盔甲根本无法防御,即便有龟兽晶,鱼鳞盾的组合,也很难连续阻挡。
要不是自己的贴身遁甲上灌输了元气激发,否则这样的密集箭矢,自己也是撑不住。可是现在是仰头往上攻击,身形无处闪躲,一顿一顿的,被箭矢射击的踉踉跄跄。堂堂大赵武营级元武,竟然被黑旗军的弩箭射成如此地步!
不服啊!
“恶魔,黑旗军,你们都是胆小鬼,你们都是孬种,不敢单挑!等我冲上来,我一刀杀你们几十个,傻的你们哭爹喊娘!求饶磕头!”袁烈怒吼着,浑身血脉暴涨,青筋鼓胀。挥着战刀,退退进进的,死命的往上冲击。
袁烈的眼中只有一个人影,一个站在石块上的人影。他人的此人,就是黑旗军的那个恶魔!只要自己冲上去,一定要一刀刀的把他摧残至极。
“老牛,我看不下去了,竟然看不起我们黑旗军!”王云站在石头山,去掉了伪装,欣赏着袁烈暴跳如雷之下,傻傻的一次次的冲击。
“营主,我也觉的是!”牛皋坐在石头旁边,身形还是像个小石头,还没去掉伪装。“各队注意,用狼魔箭矢!给我射他的**,射到死!”
旋即,轰轰!狼魔弓箭在积蓄已久的硬功倾吐下,爆发出了超出想象的爆炸性崩弹之劲,如一缕破山开锋之势,整个山坡上,裹挟着无数个直径已达一米的火焰之力,狂暴的冲击而下!
无数箭矢如一条条密集的火龙,所过之处,风卷云残,山坡面上枯草瞬间飞灰,零碎石子化作粉末;空气扭曲波动,带着一圈圈的波纹荡漾的痕迹,笔直的炸响出狼啸之音,向前冲击。
一些咒语声在黑旗军战兵们的口中念起。浪魔箭矢的最后威力,被引发。
“轰隆隆”无数生火光狼头之影迅猛的弹出獠牙,山石崩裂,炸响一片。
袁烈被狼魔箭矢包围,被狼头獠牙幻形的火光轰撞。都是一个地方,护甲最薄弱的地方。元气虽然可以护体,却也是快速的消耗着。打到现在,毫无保留的释放元气,袁烈已经喘息不已,战力下降不少。
此刻,如此密集的狼魔箭矢的攻击,他已经抵挡不住,胯下火辣辣的刺疼,护体元气被消耗,露出防御空档。紧接着第二批箭矢飞来,狼啸声扩散。火光碎裂,一团团尘烟包裹了元烈的身影。
惨叫声在尘烟中传出。
“哎哟,各位爷,都省着点,省着点啊!狼魔箭不多了啊!射到**就行了啊,别的地方就别射了呐!哎哟,那谁啊,你射歪了啊!平时怎么训练的你!”王云看着那一团火光,听到那惨叫声,感到揪心,连忙大喊。从横河镇南仓库抢到的狼魔箭也不多,这样的密集的射一个人,实在是不划算呐。
火光烟雾,尘埃散去。袁烈如一尊枯木,胯下烧个精光,还在冒烟,还有鲜血飘洒。他焦黑的身子,颤抖着,咬牙切齿的脸庞,近乎七窍流血,令人不敢相看。
“呔!不要说我黑旗军欺负你一个人!”王云从大石头上一跃而下!
“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