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烈,我等你很久了!”虚无缥缈的声音,鬼魅的,不断的飘入疯狂挥舞着刀,不断的喷洒刀气胡乱劈砍周围,已是披头散发,状若疯子的袁烈的脑海内。这种声音,他挡不住,找不到方向,无孔不入。就这样炸响在脑袋里,如雷鸣,如电击。
“你出来!魔鬼!你给我滚出来!有种和我拼杀!你给我出来!”袁烈大喊大叫,身影跳来跳去,忽然一刀劈向破山,忽然又一刀劈向坡下。在他身边早已随着他的疯狂足迹,给吓得丧失了战斗勇气的赵兵东躲西藏。
有些赵兵躲的过箭矢的射杀,却没能躲过袁烈疑神疑鬼的刀气乱飞的劈砍。
刀气所过之处,山石飞溅,轰隆隆尘烟四散,石子儿撂倒一片赵军战兵。有些直接被刀气劈中的直接身体开裂,五脏六腑抛洒开来,腥臭扑鼻。
战兵们都怕了,开始返身向坡下逃跑。
“不准跑!给我往上冲!”袁烈瞪着红眼,刀一横,指着一小批往下逃跑的麾下。
众人哪敢再有停留,一个个吓的脸色苍白的,往坡下滚去。
“临阵逃跑者!杀!”袁烈大喝一声,挥刀砍下,淡黄色刀气,直接如一条长龙,从半空扑腾龙啸着扎入地面。山崩石裂之声,飞沙走石,一尺宽,数十米长的小沟壑出现在坡面上。残肢,血污,碎骨,碎肉洒满了小沟壑的两侧。数十人的战兵,再这刀气锁到之处,直接灰飞烟灭,化作满地的血肉,污水。
“快跑啊!袁将军失心疯啦!”
“再不跑,都要被他砍死啊!”
“救命,救命啊,好多人被他杀了啊!”
“副将也被袁烈他杀了啊!”
“救命啊!袁烈疯了啊,第一队都被杀光了,再不走,第二队也要被他杀光了啊!”
这些都不是慌乱心惊的赵兵自己喊得声音。而是藏在山坡上的黑旗军战兵东一声,西一句的在乱喊。只是,打到这个时候,上有箭矢飞射,后有袁烈怒极不分敌我的胡乱砍杀之下。军心弥漫的不再是害怕,而是恐惧。
仿佛有一个杀人魔王就跟在自己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飞来的刀气砍中,身体被活活撕裂。袁烈是武营级元武修炼者。是全军最高的实力,他的武营级淡黄色刀气,全军没有一个人能够阻挡。哪怕是装备了龟兽晶的鱼鳞式盾牌,也都挡不住袁烈的一击劈砍。
于是,混乱夹杂在战场上的呼喊声,变成了催命声。赵军战兵们再也承受不住心灵的冲击。狼狈,滚爬着,只剩下一个念头:逃!逃离地狱,逃离袁将军!
从山坡上到处传出呼喊救命的凄厉惨叫声,充满整个山坡,向四周扩散。只见大片原本被袁烈煞气气势震慑停足的溃兵,再也无法忍受那一句句骇人的呼喊声,立即鸟叫兽散,一下子如炸了锅的一般,哗啦啦的都甩开了脚丫子转身逃跑了。
哪怕袁烈的刀气再怎么凶恶嗜杀,也已经阻挡不住兵败如山倒的溃势了。
“啊!你们这些大赵的小人!你们都得死!”袁烈怒瞪双眼,口鼻几乎冒血!杀气炸开,脚下草木萎缩。这一次他可是真的怒极失心,高度刺激之下,失去了所有理智。
陡然间,山坡上一次又一次的刀气横飞,山石飞溅。惨叫声,求饶声,哭喊声。恐惧在蔓延,混乱加剧。本可杀出一条血路的机会,袁烈放弃了。他只想这找到那个黑旗军恶魔人,一刀一刀的割他的肉,喝他的血,啃他的骨,剥他的皮。
天色正午。箭矢停止了射击。
已经不需要了,袁烈四处冲击的身影所到之处,尽是血雨腥风,尸骨无存。
少数逃得快的败兵滚落到山路上,沿着山路狂奔之际,对面已经下了山坡的黑旗军战兵,堵住了前后山路拐角,弩箭一放。零星的惨叫声不断,没有人可以活着离开这段拐角山路。
山风徐徐,浓郁的血腥味随着山风扩散,如一缕缕冤魂,忽隐忽现,逐渐消失在天地之中。
袁烈满身鲜红,都是战兵飞溅而来的血迹。
他喘息着,提着战刀,扬起脸,盯着山坡之上。
漫山遍野都是残肢尸块,零星响起的惨叫声袁烈似乎已经听不到。
只是远程箭矢的泼洒,一个鬼魅的无孔不入的声音,加上无数惨叫的欺骗叫声,战力强横的千余名大赵战兵,就此死伤殆尽。
“将军,你,快,跑。”脚下,一个雪人,身上几支箭矢穿透了他的胸膛盔甲,鲜血如泉水,往外喷着。下身已然没了,只剩下两个粗壮的一小半大腿和臀部,血水泊泊,筋肉抽动。
袁烈瞪着血红的眼睛,低头看着他。是自己的贴身护卫,他的脚,正式自己刚才横刀一扫,被刀气削掉的。
自己怎么向他也下刀了呢?袁烈好一阵迷茫。
“啊!啊!都是你!都是黑旗军的恶魔干的!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有种来与我单挑,拼杀三百回合!看我不把你扒了皮,碎了骨!”袁烈仰天嚎叫!旋即紧紧的握紧了战刀,刺入脚下护卫的心口。
他不想看到自己的护卫在临死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