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射箭,别射箭,让他们再挤进来一点,让他们再过来一点!”守桥小官呵斥着,指挥着。有几个混战在自己人一边的黑旗军,自己不用担心。只要一过桥,自己这边绝对能封杀。只是还混战在黑旗军一方内部的那些弟兄,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不可能等他们过桥了。他们也要放进来的话,那就要带来一片黑旗军兵士,到时候封杀吊桥就难了。
不过,让你们英勇的体现我大赵的大无畏气概吧!他宁愿自己的弟兄在这密集的黑旗军中血战而亡,他们每多杀一个黑旗军就是多一份大赵军的荣耀。
况且,这些人临死前的战斗力是那么的出众,一刀一个,不断的砍翻黑旗军。哪怕是身上中了几道,鲜血飞了好几瓢,竟然还没倒地,摇晃的身子,依旧顽强的又是砍翻一个又一个的黑旗军兵士!
这才是我大赵军人该有的气势啊!守桥小官没有下令弓箭密集抛射,他不想看到自己人也死在箭矢之下。就让他们杀吧!能杀死几个黑旗军就杀死几个!他们月夜中的摇晃着,始终不倒身影,这辈子都会停留在自己的心里!向他们致敬!永远的纪念!
“兄弟!你终于放桥了呐!”王云感激涕零,跌跌撞撞的第一个冲进了桥头。
守桥官紧步上前,伸手帮扶这位为了横河镇的安危,血战至今,浑身血口,满脸冒血的都已经认不出是谁来的兄弟,“好兄弟!你要挺住!”
王云挺住了,守桥小官倒下了。他的肚子上被完整的掏了一个窟窿,五脏六腑撒了一地。
小刀光芒一闪,王云拎着一颗头颅,腾空跃上吊桥柱子,挥刀。喀拉拉吊桥缆绳悉数炸裂,吊桥完全平坦的搁在护镇深池上。
牛皋老远就看见王云的位置,手中一抖,黑色大旗飞到了王云身前。
“骷髅黑旗军的战士们!放火,砍人,抢东西啊!”王云一反手抄起来,站在至高处,皎白的月色下,挥舞着黑色骷髅大旗,高山呐喊着。
所有人都盯着那面旗帜,所有的一切,都已那面旗帜为准,所有的目光都望着那一个人,他是所有人的教头!这里每一个人都是他的弟子!他说的,就是真理!
“放火!砍人!抢东西!”每个人从心底里爆发出一股热血沸腾的情感!为了活下去!对待敌人就是要如教头说的那般:如秋风扫落叶!
“杀!杀!杀!”
喊杀声响彻南门上空。然后,没有然后了,涌进来的所谓赵国几百名败军,瞬间席卷了整个桥头防御体系,赵军弓箭手们死伤一片。而破袭营最强的警卫队队员们,如一个个打不死的小强们,疯狂的攻击着所有能动的活物。连一只老鼠都没放过。
成群的黑旗军涌进南门。然后迅雷不眨眼儿般的,一路向南仓库杀去。南门由警卫队控制防线,并未深入南门内力的镇区。
王云的计划只是破坏南仓库,攻打整个横河镇是不切实际的,横河镇面积更大,守军更多,兵力绝对的不足。只能破袭物资、抢夺为上。
镇守横河镇的守军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南方已是烽火连天,照亮了整个夜空。这一场大火,足以让横河镇乱上几天几夜。
要想驰援南仓库,必须夺下南门。
警卫队的压力陡然增加。这一次,王云顾不得心痛大杀器,让炮什直接在南门外架起投射车。然后直接开始覆盖街区,形成一条火力带。为警卫队辅助守阵。
横河镇的驻军也是疯了,不要命的一群又一群的冲向南门。在一**风暴弹和雷暴弹的覆盖下,竟然还是密集队形的前赴后继的冲击南门,那种集群效应的杀戮,死伤惨重到了极点。一个营一千余人的反扑,短短的小半个时辰,堆在南门口的尸体人数达到了七百余人。重伤哀嚎的伤丧失战斗力的两百余人,寥寥无几的轻伤数十人,再也无力进攻南门。
警卫队倒是看的心惊动魄,赵军只有数十人能冲到南门口下。旋即被几百个打不死的小强给淹没了,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不过警卫队还是很直观的见证了法术弹大范围运用和远程投射所结合起来的杀戮效果。当初要是防御赵国大军,平原军也能有这等大杀器,能大规模装备法术弹的情形下,赵军又怎能轻易的突破景国防线,杀到了帝都大门附近。
尼玛啊!赵军犊子怎么这么不要命啊!哪个混蛋指挥的啊!还讲不讲理呀!
每一次法术弹覆盖,王云都眉头歪斜,呲牙咧一下嘴,心如刀绞。只听他嘴里呢喃着:没了,没了,这次蛋蛋真的要打没了。
“格老子的啊!”王云扭头对等着候令的刘桂咬牙切齿的,道:“去通知老牛他们,闽苒的增援就要回来了!赶紧抢南仓库的法术弹,其他都给我烧光!速度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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