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要冒充一下从塔河镇惨败逃回来的闽苒军了。桀桀桀桀桀。”王云露出一口白牙,渗人的很。
塔河镇,内堂,灯火通明,正在酒宴。
不过由于物资被抢,仓库几乎被掏空,连衙门内伙房物资也被拿光,要不是地砖拿了也没用,否则依着骷髅黑旗军的脾性,怕是要掘地三尺,把整个塔河镇的地皮都要运走。
今晚,这满桌的酒水,还是闽苒军自己随军携带的。否则,怕是整个塔河镇刮地三尺都做不出一座上等的宴席菜谱来。
骷髅黑旗军的抢光政策,让袁烈没有一刻停息自己的愤恨、恼羞。
此刻,袁烈喝着闷酒,闽苒小心的作陪,不时的讲一些国内发生的一些笑话。或者局势不利的一些谣言。虽然闽苒满脸的笑意,却也阻挡不了宴席的尴尬气氛。
一桌子人,一大半都是闽苒军的属下。袁烈的人马几乎打光,此刻就像落魄的凤凰不如鸡了,提不起半点推杯换盏的热闹劲来。
“报!”闽苒军的搜索队回来了。传令兵堂前禀告:“禀幢主,搜索队在东侧山脉小径上,发现有大队人马通行的痕迹。”
“嗯?”闽苒一愣,旋即一惊,道:“探了几里路?”
“搜索队探了五里路,沿途发现都是大队人马通行的踩踏痕迹,还有一些零碎掉落的物资。经核查,是塔河镇内仓库的物资。推测是黑旗军逃走时洒落的。”
“散落的镇内物资?他们可是向北?”内堂灯火明亮,还有取暖炉火,很是温暖,闽苒额头却出一丝冷汗,“此路可是通向横河镇?”
“搜索队已经拷问镇内熟悉山路的山民,此路可以通向横河镇,不过山民说此路径难走,大队不可能通过如此小的山径。山民还说,此路绝不可能通过物资车队。”
“愚蠢!”闽苒大骂一声,“想必是轻装前进,赶往我横河镇去了!”
“闽苒将军!你可是准备立即追击了?”袁烈一口酒灌下,眼睛有些红,紧盯着闽苒。
“咳,咳,哎,袁烈兄莫急,我横河镇还有一幢驻军,小股袭扰撼动不得,有去无回,有去无回。倒是塔河镇防御空虚,我此刻带军一走,怕是中了黑旗军的回马枪!”闽苒自有一番考量。主要是横河镇有兵马驻守,他到不怕。所以,塔河镇袁烈这里的安危倒是真的不好不防。不能只顾着救援,又把塔河镇给丢了。再说,也要顾着袁烈不出什么意外。
闽苒想得很好,袁烈却是认为闽苒军来耀武扬威的建立功业来的。
剿杀景军,闽苒拿大份。自己落得粪坑,丑事张扬。现在明知黑旗军跑横河镇去了,也不立即回军追击剿杀黑旗军不说,还说什么要保护自己管辖的塔河镇。
草你个酿的!我的地盘,你做主?!
“闽将军若不去!我袁烈自己去!本军还剩一千余人,哪怕全军战死,也会死死地咬住黑旗军!闽将军只需来马革裹尸,收我袁烈的尸体就行了!到时候必是大功一件,可向上给我大哥奏报!”
“哎呀!袁烈兄,你这是什么话!我闽苒岂是那等小人!袁烈兄误解小弟的心意了!”闽苒抹去额头的汗渍,提什么袁兀啊。事已至此,自己不得不作出决心和表态了。
“众将听令!”闽苒起身,陪酒的小将也都起身。
“卑职侯令!”众将齐声回应。
“尔等,速速整军,随袁将军追击黑旗军!遵从袁将军之令,务必全胜而归,不从者立斩!”
话说到这个份上,军队也都交给你袁烈指挥,总该满意了吧?
闽苒偷瞄了一眼袁烈,见其面色稍缓,发福的脸上这才嬉笑颜开,旋即又同仇敌忾的,道:“袁烈兄,小弟与兄一起追敌!为兄报仇!”
袁烈酒色已退,冷冰冰的脸上,露出一丝阴狠,转身抓起案台上的军刀,抽刀,嚓啷一声,一道寒光在灯火中一闪,怒意涌上心眉,“有闽苒弟如此,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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