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还在突击,可是围困的赵军兵力更多。蒙家营装备不错,却是遇到人数较多的赵军正规军,战斗力也很强。而且狼烟的释放,已经通知了距离最近的横河镇驻军。蒙家营的突击受挫,加上时间受限,蒙家营在西门的混战前进速度愈发缓慢。
两镇相距直线距离约二三十里,不过山路蜿蜒,路程也不短。但是即便横河镇集合战兵出动较慢,也能在两个半时辰内赶到塔河镇。只要塔河镇守军能坚守据点两个时辰,那么就可以确定三家攻击据点的战营无论如何无法取得胜利。
张天低估了塔河镇的兵力,和战斗实力。怕打草惊蛇,未能侦查塔河镇敌情。现在后悔也没用了。只好硬着头皮搏杀巷战。可是赵军狡猾,只守不攻,逐街逐屋的抵抗。就算张天的战斗营实力最强,可是赵军是有组织,有预谋的节节抵抗,兵力损失并不大。
汗水在张天额头渗出。突破不了塔河镇据点,就无法进入平原州。他传令发出信隼,通知另外两营向他靠拢。可是信息却无返回,石沉大海。
东门,王云正在等待时机。
“营主!炮什开始了么?”牛皋和一干队主都隐蔽在王云周围。听的镇内喊杀声震天,他们摩拳擦掌,开始兴奋了起来。
“马上开始!”王云咬着一根野草,心里在倒计时。在他左手,握着一根旗杆,裹着黑色旗帜。
毫无征兆的,西门开始了连续大震荡声和狂暴的飓风集合。
炮什的攻击开始了!
第一波的多发风暴法术弹,直接从一里地之外的山脊后面准确的抛入了西门混战的上千人群中。狂风四起,法术弹的暴风叠加效果更加恐怖,无数士兵被飓风卷起,从半空跌落,再也没能爬起来。
风暴弹是无差别攻击,所有在风暴覆盖范围内的人都会被风流旋窝冲击。惨叫声更多,无数人凄惨的被风流声掩盖,最后连身影也不见了。
第一波风暴持续了三十息。混乱的战斗场中,已经被清空了好几个空地,满地都是从半空掉落的尸体,不分敌我。对于蒙家营的覆盖,王云可没有半点同情。这种家族私军,只想着自身利益,还想要杀自己的人,一锅端才是对他们最好的答复。
当然,王云敢于这么做,也是要给柳山一个很重要的信息。那就是:你是我王云的人,是骷髅黑旗军的人,谁敢杀你,我就杀谁!不管对方是什么家族背景,惹了他王云的人,不死也要剐层皮!
有些话,不用经常说,只要做一次,很多人就会有感触,就会明白。
想要带好队伍,培育一支忠诚的军心,王云对他们必须负责到底。而王云就是这么做的,明着看起来是护短,实则是在培养他们一个信心,跟着他王云干,没有什么不能干的!至于家人亲人,什么仇,什么怨,王云统统都会维护你。只要你是黑旗军的一员!这是个大前提!
如此一来,加入骷髅黑旗军,那就是军心、人心所向。骷髅黑旗军就是他们存在的一切底气!王云培育他们的,就是一种让他们看到这面旗帜就会涌动的集体化荣耀与集体式信念。
第一波风暴弹结束,西门中混战两拨人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第二波又到了。
再一次的风暴席卷,飓风旋窝一个个不断出现,不断吞噬着混乱的人群,片刻又从半空吐出,地面上更多的密集尸体扎堆,鲜血四处流淌。残肢断臂散的到处都是。
本来受了刀伤,身有伤口,鲜血淋漓还能活着,还在拼杀。可被飓风席卷,不一片刻,整个人的血液就会被旋窝抽干,更有甚者肢体直接被叠加的狂暴旋窝扭曲拆散开,五脏六腑四处泼洒。整个西门恍若人间炼狱。
本来暴风弹并没如此攻击效果。但是混战的双方人员太密集,地方狭小,导致了恐怖的人群效应,互相拥挤在一起拼杀,全部正中暴风弹的核心风眼之内,杀伤力成倍的放大了。
南门是第三波和第四波。朱喜见势不妙,惨叫着向南门外逃跑。可惜,第五波是雷暴弹,天降乌云,大片的闪电发出哐哐哐的炸响,电闪雷鸣,一道道刺眼的雷光扑向了地面,扑向了密集的人群。无差别覆盖,一团光亮的炸响,自然的闪电力量就能传递数十人。一团又一团的焦烟,一股又一股尸体散发的焦糊臭,随着微风不断弥漫开来。
北门,第六波风暴弹,风暴吹的人仰马翻,混乱更加加剧。双方不知道谁在使用风暴法术弹。在这种短兵相接,人群密集的拼杀之下,任何一方指挥都不会使出这样的法术弹攻击对方。伤敌一千,自损一千的做法,那是同归于尽。
赵军的指挥竟然下达这样的军令,不顾自己士兵的死活,直接扔法术弹在纠缠的双方炸开。张天很惊惧,白皙的脸面上,布满了惊悚和慌张。
如此决战,不死也残!他可是还想活着返回帝都!不可以在这样拼下去了,撤!赶紧撤!还没等张天把军令传下去。
紧接着的第七波风暴弹清扫之下。一时间风沙迷眼,人影翻飞,惨叫声哀号声连成一片,半空不断有士兵的身影闪现,然后猛地向地面砸下。而下面翻飞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