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三家去死,这种事情,我蒙厉可不干!你若是担心家族,不如现在就回去添他们三兄弟的屁股!”
话声大一些,满脸长满雀斑的黑脸汉子,正是第三营营主蒙厉。
“哎,蒙兄,我这不就是说说么,又不是------”朱喜不悦的辩解。
“好了,好了,我们三家吵什么吵?我们出不出来都是次要的,关键是他尤家与长生王打的火热,还让小郡主都与尤家三子相处。这其中的味道可不是那么简单。”张天顿了顿,摸了摸鼻子。他倒是有些书生气,没有朱喜的尖嘴猴腮,也没蒙厉的粗黑。
“现在既然出来了,我们只有先返回平原州,然后过渭河返回帝都才是正事。”张天望了望密林外的天色,“我们就算在长生寨,长生王也没把咱三个家族看在眼里。排景国老三的尤家才是他想要结交的对象。我们只是陪衬。至少,长生寨的仙珍园从来没有让我等进入过。就连仙山也没让我们看上一眼。所以,此事不可为,又何必为。”
“眼下是两国交战,各地大乱我们直接离开这里,才是上策。”张天望着两人,补充道:“回到帝都,三家合议,参上尤家一本勾结长生王,你们说,皇上会怎么想呢?”张天说完,脸带微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张兄所言极是!小弟极为赞同!”朱喜连忙符合。三天中的论资排辈,一是家族实力,二是三个营的战力。张天为首,蒙厉为二,朱喜排第三。
“我不管那些,我只管张兄下令,我等好行冲杀之事,待回了平原州,一路杀回帝都就是了!”蒙里大大咧咧的,黑脸上一股爆炸性的战性释放,雀斑映红。
张天点头笑笑,心中却是极度鄙视他:傻子,平原州敌军更多,有你这么好打好杀的,景国焉有今日。到了平原州,少不得让你个蠢货去断后!
“报!”传令兵近身。张天转身,“何事?”又看见传令兵神色有异,“惊什么!”
“禀营主,发现一个影碟,但他说是平原军第三军团的破袭队!巡逻队已经把他抓了!”
“哦?平原军第三军的?怎么会在这里?”张天一愣,转头看看朱喜和蒙厉,他二人也是一头雾水的样子。
“假的吧!冒充的啊?难道我们被塔河镇的赵军发现了?”朱喜第一个反应,尖嘴说出一句另人担忧的信息。
“那好!我们干脆撑着天色还没黑,直接杀出去!”蒙厉虎背熊腰,手直接抓在了刀把上。煞气翻腾。
“天还没黑,现在杀出去,我们损失很大啊!”朱喜白了一眼蒙厉。
“被抓的人什么武阶?叫什么名字?”张天示意二人稍安勿躁。
“是武尉,叫柳山。”
“武尉,柳山?”张天眯着眼,思索了一下,并未听说这个名字,柳家在景国是个无名小族,他不可能认识姓柳的什么族中子弟。不过此人倒是武尉级,没道理在鸟不拉屎的高岭州出现。平原军怎么会派一支队伍来到高岭州呢?
“还问了什么?”
“他说他们有一个队,主要袭击落单的赵军小股散兵。”
“张兄,高岭州这么大,平原军第三军怎么可能往这边跑来散兵?我看此人想必是突然闯入我等隐藏之地,想要活命满嘴胡说而已。”朱喜在一旁分析,蒙厉也点着头。就算是打散了的散兵,一小股平原军无论如何不可能不往渭河跑,却跑来高岭州境内。
“就他一人,没有其他人了?”张天再问。
“并营主,抓此人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并无同伙!”
“嗯,行了,把他砍了,尸体处理好!”张天摆摆手,这事没必要让自己心烦。
“遵令!”传令兵立即退下。
“看来,我们三个营的隐蔽有暴露的风险,等不到完全天黑了,突击必须要提前,二位兄弟让你们的营提前吃食干粮,突击就定在申时,待他和镇守军埋锅造饭,我们杀过去!”
“好!”蒙厉第一个赞成,握着刀把,满脸的雀斑都已兴奋了起来。而朱喜,还在眼珠子转着,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按计划,由我蒙家营第一个杀过去!”
“待回了帝都,我必定请张家老祖宗为你奏表皇上,表彰蒙家营今日之贡献!”张天拍着蒙厉的肩头,一脸的庄重,“你自己务必注意安危!兄弟我预祝你旗开得胜!”
“那就先谢过张兄了!”蒙厉抱拳拜谢,能得张家的支撑,对于自己蒙家来说可是一件大事,如此一来,自己在家族中的地位又能涨上一节,远胜另外几个兄弟了。
朱喜也是拱手回营。
时间很快,夕阳来临。塔河镇东面,一处隐蔽在树丛中的指挥所内。
“****的!敢杀老子的兵!”王云破口大骂。
底下一杆队主和什主席地而坐,有的人握拳义愤填膺,有的含笑抚摸着赵军特有的制式弯刃军刀。还有的看着王云傻笑。都知道影著的脾气,惹毛了他,不死也要掉层皮。当初选人的时候,四个牛哄哄的战兵,就被他一人整散了架子的典故,早已在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