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到了崖壁边。崖壁边正巧凸出一块巨石,刚刚可容他们站稳脚跟,于是凌逍便落了上去。此时他们已经深下深渊足有数千丈,早已听不到琴鸾等的呼声。那巨大虫王以及数百万毒虫仍在高空盘旋,一时半刻还不会下来。为免得被那巨虫发觉,凌逍收敛了气息,悄悄地隐藏身形。由于这块落脚之地太小,而那白衣女子又在昏迷之中,凌逍只得将她抱在怀里。这白衣女子虽然屡次对凌逍等出手,可是由于那黑山圣府王者也就是这女子父亲的缘故,凌逍也不能对她置之不理。他感觉到这白衣女子仿佛有什么难以忘怀的过往,所以才变得如此偏激。
凌逍缓缓为她度入一道真气,以使她不致发生意外。过了一会儿,那女子悠悠醒来。她一见自己竟然被凌逍抱在怀里,立时又羞又怒,叱道:“你这无耻的家伙,竟然敢占我便宜,赶紧放开我!”凌逍无奈苦笑,说道:“姑娘,你看咱们所处之处,你又昏迷着,我怎么可以放开你。”白衣女子这才注意到他们现在的处境,只得道:“现在我醒了,赶紧放下我!”凌逍只得松开了手。那白衣女子落在石上,立时又觉得不妥。原来他们落脚之处甚是狭窄,两人都站在那里只能身体紧紧相挨,才可以停留在崖壁上。如此一来,她的整个身子依旧埋在凌逍怀里。如今她已经清醒,让她贴得凌逍这么紧,更加难为情。这白衣女子真元亏损严重,只能勉力支撑,站在这么小的山壁上甚是为难,几乎随时可能坠下去。凌逍只得揽住了她的腰肢,以免她掉下深渊去。
这样一来,两人肢体相挨,呼吸相闻,大是尴尬。白衣女子当此处境立时心跳加速,面红耳赤。感觉着身前强烈的男子气息,令她心慌意乱。如今她和这刚刚还在拼命搏杀的强敌处于如此一个状态,立时令她脑海里一片空白,乱做一团。而凌逍软玉温香抱满胸怀,仿佛能够感觉到这白衣女子剧烈的心跳,能够感到她急促的呼吸,不觉更是心神荡漾,顿感口干舌燥。一时间,两人敌意顿消,反而处在了一种莫名的状态。
两人都不说话,也不敢乱动,变得甚是拘谨。过了许久,凌逍咳了一声,打破了沉寂。“姑娘,听黑山圣府那位前辈称你秋水,不知你可是姓秋?”白衣女子想着瞪他一眼,可是由于距离太近,只匆匆看了一眼便慌忙移开目光。她强按心中忐忑,说道:“谁告诉你我是姓秋了?人家姓明。”此时她的语气也变得不再冰冷。“明秋水!原来是明姑娘。”凌逍只为打破这尴尬局面,只好继续问道:“那黑山圣府那位前辈也是姓明了?”“他是我父亲,当然姓明了!”“哦,呵呵,也是。”凌逍略显慌乱,干笑了两声。然后两人又一阵沉默。
又过了一会儿,凌逍问道:“那明前辈身为妖族王者,必定是名闻天下的人物,不知他究竟是何尊号?”明秋水再也不敢看凌逍的目光,只是低着头答道:“我父人称黑狐王。”“黑狐王!”若非身在着悬崖峭壁之上,凌逍几乎要跳起来,他怎么也想不到那文士竟然就是黑狐王。虽然他对黑狐王也不甚了解,但是当日从苍鹰口中得知这位妖族巨擘时,也是满带敬畏,不想今日竟然见到了此人。“怎么,你也知道我父亲?”明秋水问道。凌逍神情肃然,说道:“听人说起过。”明秋水微笑道:“呵呵,肯定是说他修为虽高,却狡猾奸诈,自私自利之类的话!”凌逍哑然,当日苍鹰却是如此说过,看来这明秋水对外人对黑狐王的评价也知道的一清二楚。凌逍接着又道:”可是以我今日所见,黑狐王未必像外人说得那样。“”哼!怎么不是。他就知道躲在黑山圣府,再不管别的事情,连我这女儿的事也从不过问!“凌逍听了,只得不做表示。看得出明秋水是在生父亲的气,始终言语中对他不甚尊敬。
凌逍又道:”我总觉得你们父女之间似乎颇有隔阂,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明秋水脸色微变,银牙轻咬朱唇,沉默起来。凌逍心底忐忑,不知道他们父女间倒底发生了什么。过了一会儿,明秋水说道:“没错,我就是不能原谅他!因为他害我从小就失去了娘亲,从小就一个人孤零零的生活中这暗无天日的黑森林中,从未有一天感觉到快乐!”说着,她的眼睛湿润了,神情也激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