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本就无趣之极,若是整日介愁眉苦脸的,活着有什么劲啊。”
见对方竟然叫自己的师傅为了尘小和尚,一凡的心里也有些震惊,她身披花枝藤蔓,手里还抱着一只花斑狸猫,“披薜荔兮带女萝,乘赤豹兮从文狸”,难道她就是传说中那位艳绝天下容颜不老的山鬼?
如果是她,那倒是说得过去了,虽然自己的师傅了尘大师已经是近百岁高龄,但是在这个活了几百上千年的山鬼面前,倒也只能算是个小和尚。
想到这里,一凡小和尚一脸正色,向对方合十为礼:“家师心忧天下,是以愁眉不展,小僧凡心未除,是以嬉笑为乐,实乃有愧。”
覃可可摇摇头,不以为意:“悲喜皆由心生,众生皆苦。你若整日愁眉不展,天下苍生之苦不会少一分,你若苦中求乐,起码作为苍生之一员的你能暂得解脱。若人人能自求解脱,天下苍生岂不皆度苦海?”
一凡小和尚见对方言辞犀利,虽然他并不认同,却也不再反驳。
覃可可又望向躲在雪银身后的风凌霜,微笑道:“小家伙,你可是来自青丘?”
“是啊,你怎么知道?”风凌霜虽然性情刁蛮,但是也知道好歹,这绝美女子一根藤蔓就将侏儒老者以及那头巨鹰拦下,明显不是常人,所以对方叫她小家伙,她也没有动怒。
覃可可淡淡道:“身法迅捷如风,如羚羊挂角,不着痕迹,除了青丘之主风氏后人,又能有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