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羊被感动的一塌糊涂,紧紧抱住丰尘凡,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全都洒在、抹在丰尘凡肩上和背上。
“我十岁了,应该比你大,以后我就是你亲哥,放心好了,我会带你走出地牢,最终成为天阙宫的弟子!”丰尘凡面孔稍显成熟看似有十二三岁,其实只有十岁,他捧住木羊的小脸,很是认真安慰说道。
“我快十一岁了!”木羊止住眼泪,立刻来了精神,觉的有必要争一争大哥的位置。最后两人合计了下,木羊大出丰尘凡一天。
随后话题又聊到了这些人为何一个小队一个小队的前行上。
“你是说他们都是一个家族的,只为保住一人到达终点?就像丰家保你一样?”木羊惊讶说道。
“是的,在丰家我是这一辈的翘楚,长辈们都说我是这百年来最有希望到达蕴灵境之人。”
木羊顿时笑得东倒西歪,指着丰尘凡说道:“你?你这弱不禁风的肉身,也是翘楚?”
“大哥,你别不信!此地无法运用灵气,只能发挥肉身之力,而我我擅长修气,到了第二关让你知晓我的厉害!”丰尘凡愤怒,在家族中谁人都夸他资质无双,天纵神武,怎的到了木羊这边就被指着鼻子取笑了!
“大哥信你!”木羊止住了笑声,接而又噗笑道,“信你我就是三岁小孩了。”
“你不该以貌取人,不理你了!”丰尘凡不再理睬,他觉的只要到达第二关,会让木羊刮目相看的。
“好啦,好啦,大哥相信你!”这两兄弟顿时又勾肩搭背,没心没肺开心起来。
两兄弟虽然嬉闹不停,但是对于身边的危险并未轻视,该注意的都注意到了,幸好丰尘凡有张地图,不然这两小孩中途便可能折损在此地。
一刻不停走着,从清晨走到黄昏,两小孩遇到危险不少,期间受伤不计其数,木羊仗着自己肉身强横,恢复能力妖孽,倒是并无大碍。
但丰尘凡就惨了,腿上、背上两道半尺长的森森伤口,险些丧命在此,幸好有木羊在身边及时搭救,再加上丰尘凡身上带有不少极品金疮药,不至于留下暗疾,但活罪难逃,全身疼痛不已,更是没有力气再前行。
木羊二话不说,蹲了下来,一把将丰尘凡托在背上,走了起来。
“大哥,快到晚上了,前面的路更不安全了,你这样背着我容易受伤!”丰尘凡一脸不忍说道,只恨自己肉身太弱了,此时有些绝望这样下去必然无法闯过第一关!
“只有九天,时间紧迫,若是停下,还怎么闯关?你看前方之人都没有停下来的,我们岂能认输?!”木羊老气横秋教训道。
“如果累了就放我下来,我休息一下还能走!”
“不用了,提着数千斤的妖兽我也能健步如飞,你才多重!你注意看好地图,提醒我可能存在的危险。”木羊说话虽然略有夸张,不过他确实有这个能力,他可是名副其实的绘骨武士,一拳的力量早已达到十万斤以上的!
此时走在木羊前方至少有数百人以上,所以他也从看台上的人们关注中慢慢降低了下来,但是仍有一些人对他越发感兴趣,如天阙宫那白须白发老者,他除了关心走在最前方的十个小队外,几乎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木羊身上。
“查到了吗?”看台靠前位置上,一黑衣中年人发出声音。
一虎背熊腰青年赶来,一看便是黑衣中年人的随从,他低头恭敬答道:“那小孩的信息没查到,但是他背上的那位查出来了,正是丰家九公子丰尘凡!”
“就是那个丰家数百年来最有望冲击蕴灵境之人?”
“正是他!”
“你下去吧,给我再去查那小子的身世!”黑衣人一挥手说道,嘴上却喃喃自语,“莫非他真是某位隐世高人之徒?”
一天的时间,已经有近一万人捏碎了地牢符,这群人无一例外都是来自各地的俊杰,不然也没有资格前来争夺天阙宫的弟子席位,可这才过一天就被迫脱离考核,说甘心那肯定是假的,但不甘心又如何?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对于一些小地方或小宗门前来之人,这次对他们的打击显然不小,但是让这群人明白了一些道理,更开阔了一些眼界,茫茫凡域芸芸众生中还有许多许多比他们自身要强的多的人。
有些来自大宗门的弟子则心态好的多,他们本身就经常能见识天资高于自己之人,于是对于这次失败仅有遗憾,并无任何不服心理。
木羊像个人形机器一般,除了调息打坐半个时辰外,一刻未曾停下。丰尘凡虽然也不曾真正睡下,但他以逸待劳,躺在木羊后背不间断小憩一会,自然是精神饱满。
木羊虽然行走慢速,但是依靠耐力上的优势,这一晚上的时间,倒是追上了三波人。
第二天清晨来临之时,映入木羊二人眼帘的是一片一望无垠的沙漠,空中的太阳赫然有九颗!
“九颗太阳?这是什么鬼地方?”木羊爆粗口骂道。
“这片区域非常危险,路面炙热不说,更有许多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