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完成锻气、凝气过程,又耗费一个月时间迈入暴气之境,与父亲共称为“篁城父子双绝”,被传作一段佳话,此人是多么的毕恭毕敬?让他往东,绝不往西,看着主子被挑衅,主子还没发言,他就冲上去咬人了。
哪怕后来一年都没有任何精进,这时才发现自己天生恶性变异,缺少第二窍穴,被卡死的无法再前进一步,他依旧表现积极。
因为,那个时候父亲已经是下一任府主的继承人选,而且明眼人都能看出,父亲比起府主年轻足足有二十岁,修为却极为接近,未来的前途必定远超过当代府主。
他卖力讨好,获得父亲好感,赠了他不少好资源,还亲自指点过他不短时间。
然而,当父亲亡去的那时起,一切都变了。
第一个跳出来谴责自己的不是他人,正是这个平日里表现最为狗腿子的天义笑,他露出了自己潜藏已久的獠牙。
在嘲讽方面,他无所不用其极,各类难听的话都能骂的出口。
甚至若非有天府内成员“绝对禁止互相残杀,否则府规伺候”的规矩存在,天云凡并不怀疑他会行极端之事。
“或许他自以为白叔曾经在爹面前露出最为谦卑的一面,而他为了得到父亲的大力培养,也是对我极力迎合讨好,心里却早已极度不平衡,压抑的越久,讨好的越多,爆发的越猛烈。机会一到,立刻跳出,以为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就能打击于我,也试图掩盖他那看似骄傲实则卑微的心。”
天云凡口中的白叔是天义笑的父亲,在如今天府中,还对他比较上心的人额之一,与其儿子表现截然相反。
“其他人中,或许有真的因“那事”记恨我,或许是嫉妒心作祟,也或许是觉得将曾经的天才、天才的儿子踩在脚下是件很有成就感的事,谁又能说得清呢。”
天云凡风轻云淡,心中没有一丝感叹,仅仅只是陈述一个事实,仅仅只是看清了一些事、一些…人。
四年沉淀、四年忍辱,今日的看开在情理之外,也在意料之中。
这,是他的一次心灵大蜕变。
这,也将是他的一个人生新转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