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这一战之后,若你亦如当初一样未曾杀得了我,我们的恩怨就此一笔勾销,如何?”
李玉抿了抿嘴,说道:“圣子师兄,看来你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啊。”
宁青衣一如既往地摇头,平和的说:“两位师弟皆不逊于青衣,青衣何来的猖狂,只是有把握不死而已。”
李玉眼中闪过一抹寒光,突然笑了,说:“哈哈哈哈,既然师兄都这样说了,那就一言为定,你如果今天能逃,我与你的恩怨就一笔勾销!”
宁青衣也不露喜色,淡淡的说:“那好,至于屈怀印师弟,青衣无奈与他结下血海深仇,就不敢妄求原谅了,只愿以后各自自求多福。”
屈怀印还没说话,李玉已经笑了出来,声音中充满了嘲讽,说道:“好一个各自自求多福,圣子师兄,你还是今天先自求多福吧。”
李玉的语气中透露着毫不掩饰的杀意,自从他拔剑而起,这一战就必将拼尽全力将宁青衣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