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柳点了点头,面色温婉如常。
待得离去之后,见得四下无人,李玉猛地停下脚步,一把抓住身边的安然的手臂,目光恶狠狠的盯着她。
“你……居然、你居然陷害我。”他的语气中满是不敢置信。
安然皱了皱眉,看了一眼李玉抓着他的手,面上闪过一抹怪异,却转瞬之间就回复了冰冷,说道:“我没有。”
“你明明就有,害我那么尴尬。”李玉依旧不依不饶,感受着安然手臂传来的一阵阵冰冷的感觉,柔弱无骨,继续咬牙切齿的言行拷问:“说,你是不是故意坑我的。”
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安然居然没有挣脱,任由他这么一个男人抓着自己的手,这在以前是难以想象的。
好吧,即使这在现在也是难以想象的,但事实无情的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这女人是做贼心虚,一定是做贼心虚。”
李玉在心里如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