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只是歉意的说道:
“这一日以来,言柳弹筝吹笛,多有打扰,还请李玉公子和安然姑娘恕罪。”
“没有,挺好听的。”李玉将手中的早餐放下,说道。
“哦?”听见这话,言柳确实微微惊讶,好似遇到了知音一般,说道,“难道二位对音律也有研究?”
“没有,只是觉得好听而已。”
李玉很干脆的回答道,正如在摇光峰上一样,在燕琪每天不断的琴声中他只能听出好不好听,用以解闷而已,根本听不出其中的意境。
饶是如此,燕琪依旧每天不厌其烦的弹给他听,目的也很简单,只是为了给他解闷而已。
若不是将音律修到了上官烟烟那般、能用以攻心的程度,恐怕是绝对不能让他这种不通音律的人也为之感化的。
而安然则只是面无表情的看了言柳一眼,沉默了片刻,回答更加的直接:“没有兴趣。”
言柳也不在意,抿了抿嘴,大致摸清了二人的性格方向,便也不再多做客套,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两日之后将是禹烟公主成人之礼,届时言柳将会以一曲古筝助兴,想邀请二位前往,不知李玉公子和安然姑娘是否肯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