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劳资跟你拼了。”草包乙脸色不愤,举剑迎击。
孟笑笑用剑,剑势嘛……阴险。
刚交手数招,草包乙便想大声哭出来。天呐,这人到底学的是什么剑技啊,要不要这样阴险毒辣啊。
南宫熏儿的剑势像是一条灵蛇,快而刁钻。那么孟笑笑的剑便是一条毒蛇,还是最毒的眼镜蛇。
数十招后,草包乙几乎是哭着哀嚎,“大哥,别打啦,我把命牌给你还不行么。俺们家可是三代单传啊,就指望着我传宗接代呢。”
孟笑笑剑势一收,嗤笑道:“本少还没过瘾呢,就不打了,真没劲。”
草包乙急忙将蓝色命牌扔给孟笑笑,再而将红色命牌瞬息捏碎,一脸苦相得将孟笑笑的模样记了个清楚。他在心底暗暗发誓,如果想安稳得传宗接代,以后看见此人便要第一时间避开,不然……下场就跟草包甲一样。
草包乙逃了,草包丙顿时就心虚了,身形一转就要向逃向旁边的丛林。
“夺命撩阴腿,啊嘿。”孟笑笑从半路杀出,气势撩人。
“啊!”
草包丙脸色瞬间惨白,身体弯曲好似一只龙虾,双手护裆痛苦得倒在地上,想哀嚎都哀嚎不出。
“哦也!全部搞定。”孟笑笑嗷呜大叫,一脸的爽快。
南宫熏儿脸色微微羞红,就直直地愣着看孟笑笑将草包甲、草包丙的命牌找了出来,并将其送出迷雾丛林。
“嘿,小子,我救了你,是不是该谢谢我。”将两枚命牌揣进怀里,孟笑笑转头看向南宫熏儿。
“谢……谢谢。”南宫熏儿很不情愿得应道。
“这才应该嘛。”孟笑笑笑着走向南宫熏儿,而后一脸疑惑地看向被露水打湿,衣裳变得紧绷了些的南宫熏儿,道:“嘿,你还别说,别看你身形挺瘦的,胸肌倒是不错,挺发达的。让我摸摸……”
说话间,孟笑笑伸手向前探去。
“啊!你个死流氓!”南宫熏儿一巴掌盖了过去。
“啊!你个死玻璃。”孟笑笑捂着脸,一脸悲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