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惯高床暖枕,如今在夜风凛冽的山林里要入睡,是多么困难的事,特别是还得忍受各种野兽昆虫的春叫,孟笑笑可是数了几千只大白乳才开始模模糊糊,有点睡意。
丛林里由远及近传来的脚步声,愤怒及气喘传来的叫嚣声,生生得把他吵得又变清醒。
“尼玛,扰人春梦如抢人妻室,太可恶了。”孟笑笑猛得直起身,映着淡淡月色举目探去,便见一个少年被三人追击。
“额,那人怎得有些熟悉。”由于树木密布,孟笑笑看不真切,唯能从身形上辩出个大概。
前方少年像个无头苍蝇一般乱闯乱奔,不一阵便从孟笑笑栖息的大树下跑过。
“居然是他。”孟笑笑暗自贼笑,居然是和自己有赌约的少年。
很快,少年气力不济,终是被三人拦住且包围起来。
“尼玛,你跑得还真快……呼呼。”
“跟我们抢命牌,你简直是不想活了,呼呼……”
从对话间,孟笑笑已是听了个大概。应该是少年趁三人不注意时将其博来的命牌给抢了,而后就出现此时的一幕。
“小子,乖乖将抢的命牌交出来。还有你的,不然让你好看。”
“对,让你好看。”
南宫熏儿左看看右瞧瞧,猛得咬牙身形疾奔,初雪出鞘便朝一人攻去。
“尼玛,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给我上。”
顿时间,另外两人长剑一亮,成围攻之势向南宫熏儿攻去。
初雪在南宫熏儿手里宛若一条灵动的小蛇,身形灵活,速度极快,攻势更是刁钻,直让被攻击那人感觉到压力。
不过在三人围攻之下,南宫熏儿很快便落得下风,形势不妙。
“啧啧啧,真是蠢,戳他弟弟啊……”
“笨啊,来记撩阴腿啊……”
孟笑笑闲呆在树杈上对四人的战斗评头论足,直骂南宫熏儿是笨蛋。只是,他所说的招式,就算南宫熏儿明知道是最有力打击敌人的招式,也万万使不出来的。
“笨,真是笨啊,不出三十息,这小子必输。我要不要帮帮他呢?”孟笑笑双手相互搓着,手痒了。“闲得久了,该练练手了。再说,若这小子真被淘汰,我找谁要初雪去。”
说话间,孟笑笑随风而落,悄悄朝四人靠近。
“小子,觉悟吧,敢跟我们作对,简直是找死。”草包甲打得累了,从战斗圈脱离出来站到一旁休息,不时狂笑叫嚣,从精神上给予敌人压力。
草包甲一心盯着战在一团的三人,脸色间满是兴奋。
“啊……”
突然间,草包甲脸色变得极度痛苦,整个人不自觉向前弓,全身紧绷,冷汗直冒。“尼玛,谁捅我菊花。”
一点寒芒先到,而后枪出如龙。草包甲身后,一根手臂粗细的树枝,如龙般冲进……那感觉,草包甲感觉到从未享受过的痛楚。
“呜哈哈哈,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爽。”孟笑笑从身后跃至前方,笑吟吟看向草包甲。
“曹尼玛……”草包甲伸手往后抓住树枝,轻轻一动便牵动全身神经,传来阵阵痛感。拔也不是,不拔也不是。最后把心一横往后一拔,口中发出暴怒的咆哮:“劳资要杀了你。”
“啊!”
好吧,又是草包甲的哀嚎声。
刚是身体前弓,因为菊花被爆。而此时,草包甲身体顿时卷曲倒在地上,双手伸进胯下,双腿紧紧夹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冷汗如瀑直冒。
爆了?爆了。
“哈哈哈,咋样,还杀我不。”孟笑笑咧嘴一笑,而后又怪笑道,“你真该觉得荣幸,为对付你,我使出了毕生最强的必杀技。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对,虽败犹荣,哈哈。”
草包甲已经疼得翻白眼了,哪里还理会孟笑笑的话。若此时他能喊出声来,一定会大骂:“荣幸,荣幸你老母……”
草包甲接连两道痛苦的哀叫自然影响到了战斗中的三人,举目探来时心底不免一阵恶寒。
不说此时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草包甲,就算看见旁边那根红色黄色交加的树枝,三人便感觉一阵心悸。
形式有变,草包乙、草包丙顿时收手退到一旁,忌惮得看向孟笑笑。“骚年,你是何人?”
南宫熏儿小胸脯起伏得很快,呼吸慢慢变得平缓下来,一对美眸看向孟笑笑浮上一丝谢意。
“何人?呵呵,哥就是人称浪里小白龙的笑三少。怎样,怕了没。”孟笑笑讪笑着向草包乙丙走来。
草包乙、草包丙不自觉后退,对望一眼狠声厉问:“我们三人自问没得罪过你,何故要偷……偷袭。”
草包乙说偷袭二字时,脸色变得极度难看。这世道,有这样偷袭的么?
“呵呵,是没得罪过我。主要是,哥看你们不顺眼。”孟笑笑贼笑一声,向南宫熏儿递了个眼色,而后身形前跃,向草包乙攻去。
同时,南宫熏儿也领会其意,攻向草包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