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的哦。”
叶家老祖不介意?
是,当着几百号宾客的面,口中自然是不介意。
其心底却是憋屈得想吐血三升。天沐郡唯一的六品大丹师,你真好意思空手来么?还说什么比起那人来如萤火与日月争辉。你可知老祖盼得就是你将压箱底的丹药拿出来,你倒好,只带了张嘴来。吃吧,空带张嘴除了吃还能干嘛,吃撑你,撑死你。
也难怪老祖会憋屈。到了他们这等境界,世俗界已经很难有东西能打动得了那颗古波不惊的心。此时对他们而言,看重的只有两样,寿命与实力。
很不巧,寿命与实力又是相辅相成,要再提升一点都好比登天,唯一能寄望的只有丹药。偏偏云阳又空手而来,这怎叫老祖不憋屈与失望。
孟家贺寿完毕,侍婢早将孟浩臣和孟浩然在主厅的座椅摆好,各自入了座。至于孟家小辈,自然被安排到院中桌席。
孟笑笑独自从主厅迎面走来,对叶晨报之一笑,道:“兄弟先走了,祝你好运。”
当从叶晨身边擦过,听到其小声嘀咕之言,差些一个踉跄摔了个跟头。“下次记住了,是师伯。”
总之,孟家小辈悉数离开,只留下叶晨一人孤零零站在前厅外。
静立微许,叶晨抬头直视向大厅,目光坚定,抬步走来。
“孟家主,那少年是孟家哪位爷的后嗣,怎得如此不懂礼数,居然向厅内走来。”叶凯坤嗤笑道。
“如此少年,老夫也希望是出自孟家。实乃可惜。”孟浩臣摇头笑笑。
“奇了怪了,跟在你们后面竟不是孟家子弟,搞什么鬼。”叶凯坤嘘声不已,就要起身过去拦下叶晨。
“莫急,等那少年进来,一切就真相大白。”孟浩臣出声阻拦。
坐在一旁的云阳也笑了笑,很诡异。“也许,是上天派下来的送宝童子也说不一定呢。”
待云阳说完,主座上的叶祖眉角无征兆般动微动两下,不免朝叶晨多看了两眼。
几人说话间,叶晨已进入大厅,面色不惧目光不移,直往前走。
两旁叶家四位爷连带着叶家最年轻一辈的翘楚皆尽起身,提防得望向叶晨。
而主座之上,叶祖双目放光,饶有兴趣得盯着叶晨一步步走来。若枯槁的手扬起,示意众子孙稍安勿躁。
待叶晨走到主座之下,凝望叶祖几息,突然下跪。
主厅内除了孟家与云阳外,皆是一脸的疑惑。
跪下后,叶晨施了一份大礼,继而高声喊道:“不肖子孙叶晨,代父亲叶凯辰,祝老祖宗福如东海,寿比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