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明白了什么。
&bp;&bp;&bp;&bp;任图影笑道:“但是,大多数真正的高手也不会被轻易两击给命中,所以你最终需要做的还是隐藏好自己。”
&bp;&bp;&bp;&bp;狙击手很郁闷,因为任图影把话题又绕到了隐藏上面,说道:“可是面对真正的高手再怎么隐藏那也是徒劳,因为穿云弩在发动的时候无可避免会产生气息波动。”
&bp;&bp;&bp;&bp;任图影:“其实进攻就是最好的隐藏。为何你不能事先多准备几个埋伏地点?为何你不能在你埋伏地点附近设下陷阱?为何你不能用短距离作战的红燕弩等到敌人靠近时对其进行扫射?”
&bp;&bp;&bp;&bp;听闻任图影一番话,那狙击手目光雪亮,“王爷真是高明!这样一来,不是我被敌人给找到追杀,反而是敌人自投罗网。”
&bp;&bp;&bp;&bp;任图影点点头,“这便是我要训练你们的目的。”
&bp;&bp;&bp;&bp;“谢王爷!”
&bp;&bp;&bp;&bp;之后的三天,任图影带着十个狙击手进入茂密的丛林进行了严格的特训。
&bp;&bp;&bp;&bp;三天之后,浩浩荡荡的大军在金山城外集结,准备进攻苏城。
&bp;&bp;&bp;&bp;而在三天之前,就在任图影决定亲自训练那十个狙击手的时候,苏城的马浩然也搭乘飞舟去到了朱帝城求见朱帝。
&bp;&bp;&bp;&bp;镇南王跟苏南王打的热火朝天,朱彰想坐山观虎斗,笑看狗咬狗,等到镇南王和苏南王两败俱伤的时候再坐收渔翁之利。
&bp;&bp;&bp;&bp;但他没有想到,在这个紧要关头,做为苏南王麾下军师的马浩然居然会亲自来朱帝城。
&bp;&bp;&bp;&bp;他岂不知这一来便是有来无回?他岂不知这一来是等同于弃苏城于不顾?
&bp;&bp;&bp;&bp;朱彰对此颇感兴趣,同意了马浩然的求见,邀他到御花园一坐。
&bp;&bp;&bp;&bp;朱彰求才若渴,他在想,如果可以的话把马浩然挖过来,将马浩然这个人才收为己用,如果不可以的话,那马浩然就算是一个麻烦的敌人,得干掉才行。
&bp;&bp;&bp;&bp;御花园中。
&bp;&bp;&bp;&bp;美酒一壶,玉杯两只。
&bp;&bp;&bp;&bp;“鄙人马浩然,见过陛下。”
&bp;&bp;&bp;&bp;“不知马先生此来所为何事?君不知此来难有归?”
&bp;&bp;&bp;&bp;马浩然作揖后说道:“鄙人自是深知,但是在此生死存亡之秋,鄙人也不得不来。”
&bp;&bp;&bp;&bp;“是苏安在让你来的?”
&bp;&bp;&bp;&bp;“非也,是鄙人执意恳求王爷。”
&bp;&bp;&bp;&bp;朱彰手里轻轻的摇着酒杯,思索道:“如果朕没猜错的话,马先生是想要朕出面。”
&bp;&bp;&bp;&bp;马浩然:“诚然。”
&bp;&bp;&bp;&bp;朱彰大笑一声,说道:“当年先帝在位之时,欲讨伐朱砂星最大的军阀白候,可是这个白候非常不简单,现在想起朕也是心有余悸,一怒而诸侯惧,安居而天下息。记得彼时马先生与先帝合力搞出连横合纵,结合诸侯之力,最终打败白候。”
&bp;&bp;&bp;&bp;他感慨道:“自那一役之后,马先生也被世人评为朱天神国最为杰出的纵横家、军事家、文学家,可谓美誉盛世啊。”
&bp;&bp;&bp;&bp;马浩然:“鄙人此番前来,正是为了联朱抗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