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个了不得痛处的罗林尴尬的笑了几声。该不会是生命对她做了什么吧?不知道小家伙究竟经历了什么。也觉得塔莲给自己的感觉是不正常的,说道:“如果是来看我的话那我就已经很高兴了,现在时间不早了,先回去休息吧。我可以保证今天晚上不回去夜袭你。哈哈哈。”
房间里弥漫着酒气。塔莲好像是因为罗林调戏她而抬起了头,可马上又低下头,罗林这就尴尬了。轻声唤了一声“塔莲”,没反应,又唤了一声,猫耳娘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罗林一愣,小家伙该不会是睡着了吧?
毯子被拉开,可妮莉雅就露出一个脑袋,大喘了一口气,扭头就看见塔莲离自己不到一米连忙用毛毯裹住自己的脑袋,小声焦急的问道:“现在怎么办呀?”
罗林说道:“不然你先回去吧?”
“绝对不要,为什么不让她走?”可妮莉雅看到塔莲似乎是动了一下连忙躲进毯子下面,猫耳娘突然抬起头,揉了揉眼睛,发出迷糊的鼻音,含糊不清的说道:“罗林叔叔,我今天喝酒了!第一次!”
这件事还很重要必须要说两次吗?罗林笑眯眯的说道:“哦喝酒啊,很好呀,喝完酒是不是觉得很困很想睡觉?那就去睡吧啊。”
“我不困,好兴奋好兴奋的!”
罗林终于提前领会到晚上不睡觉的熊孩子的威力,捂着脸,说道:“好吧好吧,你来我这里做什么?”
“来探病!”
“探病的话还是白天来吧,现在已经不早了,万一被什么人看见了很容易被误会,我是无所谓,但是猫耳娘小朋友的名声就……”
“我才不怕呢,我是生命使徒!谁敢乱说话我就把他们剥皮裹尸,!”
罗林哑然,剥皮裹尸?确实是生命使徒的特权和习惯,但是满打满算才当上生命使徒一天多一些的猫耳娘是怎么知道的?
该不会是生命告诉她的吧?这种可能性比较容易成立,罗林清楚知道生命对于猫耳娘有一种说不明的执着,比起自己绝对更喜欢塔莲,肯定会给她更多的好处,不过他绝对不会觉得失落还是什么其他的负面情绪,反而会非常庆幸自己可以挣脱生命的魔爪,因为有人顶替自己的位置了。
不经意间被卖掉的塔莲依旧嚷嚷着要剥掉别人的皮,罗林连忙让小家伙停下来,说道:“留下来也可以,那你总要有个正当理由吧?”
“探病就好了!”
罗林加重了语气,“探病完全没有必要晚上来!”
塔莲的热情终于消退了,可是酒劲依旧没有消退不然不会没有发现罗林正在往她的袍子下摆瞅,猫尾巴摇来摇去的,问道:“你是要一个正当的理由吗?”
“啊,不然万一有人过来看到我们两个待在一个屋子里,估计你这一辈子都洗刷不了这个‘污点’了,毕竟我现在名义上算是你的上司,这里也不是你家,身边还有不少外人,多少明白一点了吧?”
塔莲从椅子上下来,前后踱步,躲在毛毯里的可妮莉雅听到脚步声的时候都是把心悬在嗓子口里,生怕自己会被发现,被发现的话她肯定会选择杀掉这个让她从各个方面感到不悦的猫耳娘,但同时,可妮莉雅心里也觉得羡慕离自己不远的仅几步之遥的小猫女。
为什么她就可以和罗林那么自然的交谈?
甚至还开起玩笑,什么夜袭呀之类的……明明我也是很期待夜袭什么的……
可妮莉雅单凭声音就能很容易的判定两个人的看起来比自己和罗林之间的关系还要亲密,一点都不会因为没有话题而尴尬的冷场,看起来一切都很和谐,不像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除非是谈正事,不然两三句之后就会说不上话,无论罗林说什么对于可妮莉雅都是新鲜的,没法回答也没法去接话,不然昨天她就不会被骗的团团转。
可妮莉雅很想知道该如何与人相处,正常状态下的她恐怕连混沌境时的女武神还不如,是一个只会用僵硬的脸色掩盖羞涩的单纯孩子,按心里年龄算她最多算幼儿园毕业,不能再多了,连幼儿园的孩子们都可以坦然接受小伙伴的赞美,一个大人却会被偶尔的一句“漂亮”“可爱”“甜心”“奶油小蛋糕”之类的俏皮话弄得面红耳赤,这是不能说给外人听的弱点,可妮莉雅不想让别人知道,就和今天扮猫耳女仆yiyàng,自己知道,阿娜丝塔知道,罗林知道就好,如果有第四个人看见了,那第二天就不会有这第四个人了。
虽然说现在可妮莉雅还不太可能做到让秘密永远藏在死人嘴里,一是被她视作敌人的猫耳娘现在的身份很微妙,而且身后面的阴影不比身为女武神的她弱上多少,甚至因为一整个兽人族在她的身后做后盾而比仍然没能得到整个大陆支持的女教皇多了一些无法用质量去弥补的人力物力,换言之就是说塔莲现在是身价倍增,嫁妆可比教皇还要丰厚,所以可妮莉雅暂时还是必须以同等级对待小猫娘,所以就不可能做什么杀人灭口的事情出来了。
这个时候,被酒精麻醉的脑细胞让塔莲的小脑袋里迸发出一个非常愚蠢的念头,她嘿嘿直笑,整个人就那么趴在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