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抱在怀里。只见白灭明双眼紧闭,呼吸悠悠,显然是昏了过去。
汉子赶忙检查了一下白灭明周身,只在后颈处发现有些乌红肿胀,想是被人一掌打晕。
“妹妹,这孩子只是被打晕过去,暂时昏迷。身体无碍。”汉子说着,无意见瞥到白灭明四指紧握,像是攥着什么东西,轻咦了一声,伸手掰开了少年的手指。
汉子将白灭明攥着的东西拿到手中,借着屋内透出来的灯光,细细观察起来。
那是一枚半个鸡蛋大小,椭圆形状的玉。玉表面大部分已经被氧化成了土色,只有少许未被氧化的地方露出原本的暗黄色。玉身阴刻着密密麻麻的篆文,或许是因为年代久远,已经模糊不清。篆文的正中有一个微微凸起的浮雕,看形状像是一张脸。那张脸雕刻的很简单,寥寥几笔,眉毛和眼睛都耷着明明像在沮丧着哭,嘴巴却挽起一个弧度又像是在笑。
汉子微微眯起了眼睛,只感觉那既哭又笑的表情透露出一丝让人不安的邪气。
“这是什么?”女人也注意到了汉子手里的东西。
“这是一块玉,古时候死人嘴里含的东西。又叫琀。”汉子回答道。
“琀?”女人听得这个陌生的名词,微微一愣。
“这东西很邪。不像是在世面上流通过。”汉子说着,把那块琀放在鼻子前嗅了嗅,继续道:“没有包浆,触感很涩,还有一股子土味儿。应该是刚出来的新鲜东西。”
儿子晕倒女儿失踪,这突然的变故让女人茫然失措,院内两人一时沉默。一阵微凉的夜风吹过,丝丝凉意让女人的心纠得很紧。
汉子站起身来,眼中露出一丝冷意:“我明天出去一趟,去见见北方这边的人,从他们那应该能打听到一些线索。”
这一夜,注定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