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男人,娇月天生就有一种厌恶的感觉。
“看什么看,都给我好好训练,立正,拔军姿,时间半小时!”
……
请假的不只有苏炎,张休五个打酱油的也都请了假,而且请假是小,几人还不一而同的住进了校医院。
六人间的大病房一下子全满,几人或多或少都有着骨折,其中张休最为严重,中度脑震荡,整个头就两只眼睛漏出来。
如今自己的二哥不能说话,黑子只好代为其劳,两眼委屈的望着自己的老大石熊,黑子开口说道:
“老大,我们尽力了。”
看着伤的比自己只多不少的五人,石熊眼神一冷,毫不留情的骂道:
“一群废物,你们五个平时不是很牛B吗,怎么如今变成这幅狗模样?他有三个头,还是六个手?不要告诉我你们五个一起出手,不但打不过他,还被他打了!”
几人面面相觑,不复许诺之时的豪气。
“老…老大,不是我们太废…而是那小子实在是…实在是太厉害了,我们几人在他面前,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啊。”小心的注意着石熊的面部表情,黑子结结巴巴的说道。
“哦?”
见到石熊如此反应,黑子也舒了一口气,赶忙详细的将事情的所有经过,细节说出。
听完,石熊眼神之中吃惊之色不觉,不绝对的说,几人之中,若单纯论战力的话,自己当之无愧是那头魁,但,自己无论如何是不能打过联手的他们五人。
眉头狠狠的皱在一起,石熊掏出一包烟自己拿了一根点燃之后,扔给了其他几人,然后陷入了沉默之中。
香烟燃尽,石熊扔到手中的烟头,缓缓说道:
“嗯,这事儿倒是我唐突了,没想到那小子这么叼,军训这段时间你们不要擅自找他找场子。”
“老…老大!”听到石熊如此说,无论张休还是黑子几人都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事儿,难道,就这么算了?”黑子盯着石熊,问道。
“呵呵!算了?!打了我石熊和我兄弟的人,也能算了?你当我是石熊没有软蛋?”
眼神一阵凶残阴狠,石熊盯着窗外不远的操练场,恶狠狠道:
“别说他就是打架牛B点儿罢了,就是他老子是市长的儿子,老子照样让他残,别忘了,老子的老子可是少校!”
闻声,张休几人的眼神也是一阵凶狠,妈的!小子,你等着,出不了多久,你小子就等着给老子跪下磕头吧!
同时,军区山腰另一边的湖水旁边
苏炎就那样静静的坐在一块天然的巨石之上,眼神空洞无神,不过却透出一副于年龄不符的沧桑,手中不知何时点燃的长白山已经快要烧完,而主人却是不知,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之中……
“哥哥,我以后就跟着你好吗?我…我很听话的,我绝对不哭的。”
“哥哥,这个馒头你吃吧,我,我不饿的。”
“哥哥,不要再去偷了,抓住会被他们打死的,我,我两天不吃东西没事的。”
“哥哥,长大我一定要做你的新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