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大人,你们有谁看得上一个小小的西里西亚,奥地利、帝国所辖诸国、教廷所在的意大利、法兰西、甚至海峡对岸的英格兰,都需要我虎贲团保护,任务实在繁重呀,”
哄堂大笑,众将领忍俊不止,看看逗弄妻子的主将,一个个笑得弯下腰,被笑声打断思路,醒悟的老军师不住咳嗽,以此提醒众将,“咳……咳咳,别笑,别笑了,听驸马爷继续分析,”
“不打疼帝国,黄金诏书不会到手,趁教宗尚未出现,以守为攻,找理由出兵日耳曼,打帝皇一个冷不防……”抛出深思熟虑的对策,周文龙不忘征询意见,“仙师,您意下如何,火炮和抛石机估计还需要多久才能成功,另外,我们此番出兵只为以战止战,教训一下帝国即可,对教廷主动示弱,以避免陷入两面作战的境地,”
“驸马爷,微臣只听过欺软怕硬,您却反其道而行之,相信在座的大人们极为好奇……”对主子的真正心思一目了然,儒者大大方方解惑,“西域敌军数不胜数,我虎贲团既沒时间也沒必要一个个对阵,简单点说,若打倒对方老大,或者只打疼他,相信神圣帝国不敢再轻易为难我虎贲团,主动出击,肯定出乎帝国所料,虽无十成把握,但一旦成功,群敌必噤若寒蝉,实力为主,计谋为辅,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來,”
纷纷点头,众将恍然大悟,耶律迪烈率先开口,“将军的气魄令末将万分敬佩,此招看似风险极大,所潜藏的收获也最大,不以攻城为主,只挑选帝国最精锐的军队开刀,不战则已,一战则打残其主力,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向教廷示弱,在西域树立我虎贲团不畏强敌的彪悍本色,当然,我军所面临的对手绝非泛泛之辈,必须高度重视,火炮少不得,抛石机嘛倒不必带上太多,只要一鼓作气拿下柏林,以此为前进基地,我军的胜算颇大,”
“大人所言与微臣所想吻合,按进度估计,半个月内,适用于野地战的小型火炮必大功告成,攻城的大型火炮尚需时日,巨型抛石机正在反复调试中,培训炮手和相应工匠也需要一段时间,请驸马爷再给微臣一个月……”拱手恳求,儒者苦笑,“但愿帝皇也焦头烂额,别再次发兵,打乱我军计划,”
“行,仙师也不用着急,我们慢慢來,这样,先放回一百名铁心投诚的柏林将士,对外统一口径,大部分柏林守军战死沙场,少许残兵远遁奥地利,我虎贲团同样损失惨重,为日后顺利攻下柏林城大造舆论……”一口应承,周文龙沉吟少许,“请诸位大人各司其责,自行把握训练强度,把重点转移到对部属的考核上,提拔有将才的勇士,打压轻敌情绪,掌控军内暗流,对心怀叵测者果断清除,确保战斗力,”
看一眼茫然的波西米亚副将,淡淡一笑,“大人,能让你列席我虎贲团最高军事会议,相信大人也明白为什么,我军不惧怕任何对手,帝国也好,教廷也罢,只要敢來,下场均一模一样,我们只想活下來,可帝国不会允许,所以,我军必须主动出击,打到帝皇肉疼为止,不拿到统治西里西亚的黄金诏,我虎贲团绝不罢休,当然,我们的目标只针对帝国军团,对百姓秋毫无犯,商人和贵族另当别论,收点保护费不过分,反正那帮人有的是财富,”
“驸马爷,马扎儿使节持国书求见,两位公主正热情招待……”门外飘出禀报,完颜止一脸惊惶,“听使节口风,马扎尔王逼苏珊娜公主再次嫁人,末将甚为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