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刀,至于宰羊手法莫衷一是。可万变不离其宗,对如何杀人靠各自领悟,但基本只须一刀,补刀者并不多见。穿胸,裂喉,背刺,断颈,诸于此类,场面一时令人眼花缭乱。
反抗者不到三成,面对突然发难,且酒意上涌,至多挣扎少许,依然被一一诛杀。夜幕掩盖了血腥屠杀,凄凉惨叫淹没在一阵高过一阵的海风中,根本无人察觉。看看一地尸体,周文龙皱皱眉头,“剥衣装,斩头颅,分头抛入大海。让这帮屠夫赤条条来,也赤条条去。”
时不待我,命令当即下传,“抛尸后清除所有痕迹,包括屋内屋外,速度越快越好。安德烈,你马上带人召回所有兄弟,我们当夜启程,快——”
一个时辰不到,小渔屋恢复往日安宁,几许血腥也被海风吹散。看着坐立不安的夫婿,娇蛮公主紧张不已,“周郎,你究竟要干什么?诛杀传令兵,等同公然反叛,我们……接下来去哪里?蒙古人会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