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或许在故弄玄虚,替折返的罗斯大军守住通道。
猜想没错,判断也差不离,夜袭却遭遇当头一棒。险隘入口呈喇叭状,根本不利于骑兵展开,置于阵地左右两翼的六门玲珑炮令人望而生畏。刚靠近伏击圈,伦巴第敢死队即伤亡不小,急促发射的炮火俨然死亡铁幕,根本无法逾越。
偷袭变为明攻,冒死冲锋,伦巴第死士前赴后继,只可惜徒劳无功。随着暗战越来越激烈,炮火似乎有增强趋势,反击的箭雨也时见密集。一波接一波冲锋陷阵,一群接一群倒下,险隘近在眼前却只能眼巴巴看着,一千敢死队很快损失过半。
敌军不顾性命攻击,急眼的徒单克宁迅速抽调北侧炮火和兵力支援,终遏制住敌攻势。眼见人马越来越少,心疼将士,无奈的伦巴第公爵下令撤军。
呐喊此起彼伏,虚张声势发兵追击,徒单克宁见好就收。对无法逃离的敌兵一一补刀,无主战马牵回营帐,就着遍地尸骸升起篝火,烤食马肉,痛饮马奶,喧哗激荡险隘上空。
虽付出相当代价,但成效显著,罗斯人并未追击,可接下来又该如何应对,伦巴第公爵依然举棋不定。地形不利于己方,暗黑中极其导致自相践踏,只能等待白日。相互鼓励,枕戈待旦,众伦巴第将士默默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