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掌柜明白就好,若是陆公子到钱庄,第一时间通知我。还有,那三个人的画像,我派人送过去,你叫画师多画些发下去,若有这几个人的消息,重重有赏。”能打探消息的人都被陆火儿带走,剩下都是正正经经做生意的人。不过,存着万一的希望,陈皎儿还是让他们打听打听,万一能打听出什么来,也是好的。
“是,早就安排下去了。对了,陈府老夫人去了二房后,大房闹出不少笑话来。”虽然没了专职打听消息的,但这样的小道消息,还是难不倒开满了茶楼,酒楼的生意人。
“责打姨娘和庶子,大夫人还真是……”陈皎儿听完了,摇摇头,自从大老爷身死,陈家出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事,也不缺这一件二件了。
陈家还有老夫人,喻姨娘也有当王爷小妾的女儿,这些事可轮不到她来操心,当笑话一样听一听便罢。
陈绮红看到银翘一个人回来,怒道“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一定是你没见到王爷。”
银翘强忍着委屈,红着眼眶道“小姐,奴婢真的见到王爷了,还说了您不舒服。可,可……”
“那王爷怎么说。”陈绮红从床上坐起来,急切道。
“王爷,王爷说,说让您不舒服就好生休息,他过段时间再来看您。”银翘把到嘴边的话,改了改说出来。要是小姐知道王爷听了只是冷笑,说了一句“浪费米粮。”恐怕要伤心的一头撞死。
“过段时间,过段时间,每次都这么说。你到底有没有好好跟王爷说,还是你这个小浪蹄子,巴不得我死,你好飞上枝头当凤凰。”看着银翘的眼睛,陈绮红眼睛似要滴出血来。
银翘以头触地,连嗑几个响头,额头见肿才抬头道“天地良心,银翘只是一个奴婢,若是小姐不受王爷宠爱,奴婢就是天大的本事,也只是个连孩子都不许生的贱婢。奴婢就是为自己着想,也要希望小姐能长长久久得到王爷的宠爱啊。”
深知小姐的禀性,这个时候说再多表忠心的话,还不如直接告诉她,自己与她休戚相关。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王爷是皇亲国戚,府里的小妾也是正而八经的小姐出身,身为奴婢,就算受王爷宠爱,也不过是暖床的工具,绝对不会让她们生下孩子。皇家血脉那容贱婢玷污,这可是银翘亲眼看到一个家生子被强灌了打胎药时,王妃所说。
那个奴婢的下场之凄凉自不必说,就是小姐,若不是费尽心机,也不可能平平安安生下孩子。
陈绮红果然听了进去,冷哼一声,说了一句“算你识相。”
“一会儿,你去打听一下王爷在什么地方。”陈绮红一想到喻姨娘和弟弟在陈府受苦,恨不得一下子飞回去为他们主持公道。
“是。”银翘心里暗叹一口气,知道这个时候劝小姐一点用也没用。喻姨娘好不容易递了信过来,看到血迹斑斑的书信。别说身为人子,就是银翘也跟着难受的紧。
得知王爷在书房,陈绮红忙让银翘伺候她穿戴好,带着一碗刚熬好的鸡汤,闯到了书房门外。
听到陈绮红在外面,贤郡王露出不耐烦的神色。一个罪臣之女,看在她为自己生了儿子的份上,才容她留在王府。不安分受已,反而处处出现,贤郡王觉得自己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
听到王爷让她进去,陈绮红惊喜不已,还以为要三番五回才能让王爷心软,没想到一回就成功。看来王爷心里还是有她的,陈绮红满意的笑了。
“哦,想回去看母亲和哥哥。”贤郡王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是,只去一日就回。”陈绮红大胆说道。
自然不敢在王爷面前说要回去看姨娘和庶弟。只得说哥哥卧床不起,大夫人伤心成病,她为人子女,想回去尽尽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