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陆火儿听到声音,早回了头,站在一边等着她。
“是啊,在山里的时候,自由自在,想跑想跳都随自己高兴。不过,主要是你走得太快,我追不上也只能跑了。”陈皎儿老实说道。
“最近衙门的事怎么样。”陆火儿被皇上安排进兵部,在贤郡王手下做事。这也是陆火儿与陈皎儿商量好了,让周明远想办法让皇上安插的。
还以为贤郡王会反弹,结果他一声不响把人接下了。
“还好。”陆火儿在贤郡王处,看到不少安南调兵的文卷。其中安南侯府每年都要派遣数千人,深入安南大山,还是皇上特批的。
陆火儿自然知道这些人是干什么的,他们躲在安南上百年,躲的也是他们。每一任安南侯府当家人的画像,他们都看过。
他知道陈皎儿一直怀疑贤郡王,而他则没有放弃对皇上的怀疑。这件事,已经成了两人之间的心病,他们默契的保持着这种平衡,不愿打破。因为一旦打破,就意味着他们关系的破裂。
“火儿,你不要与陈德生走得太近,我与他有些私怨。”陈皎儿想到最近可能发生的事,提醒道。
“有没有什么能帮你的。”陆火儿一进兵部,陈德生就对他抛出了橄榄枝,十分友善的告诉他,陈皎儿与他家的关系。
可他从来没听陈皎儿说过这个人的事,所以没有接腔,也让陈德生自讨了个没趣。好在陆火儿对外就是脾气古怪,不好相处的家伙。倒也没给他带来什么麻烦。
“不要卷入进去就好,其他的我会看着办的。对了,听说最近有很多家有女儿的人家,请你去吃酒。”陈皎儿不想再提陈德生,转了话题道。
她没看到陆火儿的眼神黯淡了一下,淡然一笑道“哪里有这种事,父母大仇不报,何以为家。”
“火儿,我答应你,等陈德生的事情过了,我会全力找出杀害我们家人的凶手。”陈皎儿向他保证。
“我们的家人吗?”陆火儿忽然一笑,很想说你还记得自己是陆家人。可陆火儿内心始终是个善良的人,过于刻薄的话根本说不出口。
“火儿,对不起,我回来后,一直忙着自己的事。可有些事情,在我离开时就已经成了死局,我必须去做。”陈皎儿没办法解释她与陈德生的恩怨,只好拉住他的手,抱歉的说道。
“没关系,我,相信你。”陆火儿抽回自己的手,笑道“我一会儿要出门先去换衣服了,你和常世子一起吃饭吧。”
晚饭还是三个人吃的,虽然陆火儿不在,周明远却不请自来。缩着脖子的常在鲜,挟菜的动作却没有一丝停顿,一边吃一边道“表叔,我住在这里有什么不一样的。你还可以常常借口来管教我,然后……”
说完猥亵的看着周明远坏笑。
“不用找借口,我也一样想来就来。你快点收拾东西给我滚回去,王妃念叨了二天,说你早该到京城了。”周明远不客气的用筷子将他伸向香酥肉的筷子打掉。自己从容挟起,塞到嘴里吃得香甜。
“樱桃。”
“是,小姐,奴婢马上去添。”樱桃很快又端了一碗上桌。
“樱桃。”
“是,小姐。”
“樱桃。”
“小姐,没有了。”第三次添上桌后,樱桃终于苦着脸说道。
“正好,爷吃饱了。”周明远放了筷子,一脸满足。
常在鲜用哀怨的小眼神看着周明远,低头挟起一筷子青菜。吃得那叫一个委屈万分呐!
王府又不是没有肉,用得着这样吗,陈皎儿腹议着周明远的小气。满满当当一桌子菜,就抢一个,造成这个局面的樱桃正对着苏大娘挤眉弄眼。起因就在于开饭时,樱桃说了一句,香酥肉是小姐亲自下厨做的。
结果就被世子爷一个人包了圆,常在鲜只能眼巴巴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