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六品官员,这一切都可以忍受。
可如今,这唯一的生路也断绝了,已经彻底没了指望。除了哭,她们不知道还可以做些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陈均益癫狂的冲出大门,一时之间,谁也没想到派人去追。就这样看他跑了出去,等发现看不到人影时,再去追已经追不上了。
傍晚,河边的小树林,正对着陈家的墓园,陈均益双腿离地,双手被缠在一起,吊在一颗树上。
“你这个女人,就是你。啊,救命,救命,来人啊,救命。”却是陈均益想双腿蹬向陈皎儿时,陈大仁用刀把直接拍到他腿上的旧伤处,痛得他惨叫。
“不错,就是我,可知道我是谁。”陈皎儿看着他,这一天终是来了,没了名声,没了官位,他所拥有的一切,都被剥夺了。现在,是时候跟他“谈谈心”了。
“你是谁,你是常大人的,啊……”又是一击重击,这次是拍到他肚子上,觉得身体快要断成两半的陈均益总算知道,现在不是自己口出恶言的好时候。
“你不知道我是谁没关系,我想你一定记得我父亲。”陈皎儿看着他,嘴角一抹冷笑。
“你父亲,我怎么知道……是谁?”陈均益再笨也知道,自己被吊在这里,肯定与对方的父亲有关,可是怎么想,也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京城里哪个姓陈的。
“我父母就埋在前面的墓园,看到你马上就要下去,他们一定很高兴。”陈皎儿歪着头,仔细看他身上伤口迸裂而流下来的鲜血。当初,自己的父亲也是这样,鲜血一点一点的流尽,然后走向死亡。
“陈均谕,你,你,你是他的女儿,可是,不会的,不可能的。”陈均益大叫,他想起来了,那个被他亲手用石头咂死的人,可他的女儿已经在去京城的路上死掉了,怎么会活到现在,而且年龄也不对。
“你相信这个世界有鬼魂吗,呵呵,害怕吗,其实你不用害怕,等你死了,就跟我一样了。”天色越来越暗,树林里叶子被风吹动,发出沙沙的声音,阴影投射下来,落在陈皎儿和陈大仁身上。陈均益产生了极度的恐惧,一度失去了理智,大喊大叫起来。
等他喊够了,叫够了,陈皎儿也不看他,偏过头对陈大仁道“我娘是死于大出血,就从这里开始吧。”
陈大仁早就等着小姐发话,闻言抽出自己随身佩戴的长刀,在陈均益身上割出数十道伤口。都是皮薄肉多,一时半刻要不了命,又让人极度痛苦的地方。
“救命,救命,当年我也是被逼的,我没有办法,求,求……放过我……”陈均益徒劳的扭动着肢体,看着全身上下鲜血淋漓,这种折磨比一刀杀了他还难受。
“被逼,被逼就可以杀死无辜的人,可以对自己的亲人下手,这些你留着下去跟阎王说吧。”陈皎儿丝毫不为所动。
“小姐,差不多了。”陈大仁因为失血,已经渐渐陷入昏迷。
“叫醒他。”
陈大仁回道“是。”
叫醒的方式当然不会温柔,陈大仁直接用长刀在他身上拉出一条半臂长的伤口,陈均益惨叫一声,转醒过来。
“你们不能杀我,陈大人,兵部的陈德生不会放过你们的。”可能是求生是本能,陈均益勉力让自己清醒过来,喊道。
“你放心,陈德生我也不会放过,总有一天,他也会下去亲自给我父母嗑头认错。”天色已经黑透了,按道理陈均益根本看不到对方的脸,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知道,面前这个女孩说话时脸上认真的表情。
“不,你会后悔的,后面的人是你招惹不了的。你放了我,我就告诉你。”急中生智,陈均益想到自己所知的事,马上拿来进行交换,希望换得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