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连句话都没有,真没意思。”
“小姐,那些章回小说里,都是要尖叫几声救命的,您要不要试试。”
“那还是算了,不说话也挺好的。”陈皎儿提醒道“脸,大仁,看着脸。”
“小姐放心吧。”陈大仁双拳尽力往他脸上招呼,不一会儿,一张脸已经又青又紫,肿得象猪头一样。
“这样如何。”陈大仁拎着昏死过去的陈均益问道。
“好,这下奴婢看他妈都认不出来了。”樱桃点点头。
“差不多,让常大人接手吧。”陈皎儿上了另一头苏大壮赶的马车,而陈大仁刚将陈皎益扔到他自己赶来的马车里,与樱桃一左一右坐在赶车的位置,直接将人送到了县衙。
“调戏良家妇……不对,是调戏良家奴婢,责打三十大板,游街示众。”常在鲜义正言辞,惊堂木拍得“咚咚”有声。
“你们敢,我是……唔唔……”一团脏兮兮看不出颜色的抹布堵住嘴,二个衙役将他拖到外堂,刚一压到板凳上,呼啦啦围上一群人看着热闹。
“哇,快看,裤子扒掉了。”
“好白的屁股,啧啧。”
“出血了出血了,真狠呐。”
被打得几欲晕死过去的陈均益胡乱挣扎,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境。忽然嘴里一松,抹布不知道什么时候松掉了。
陈均益不顾口腔里满嘴的腥臭和身上的巨痛,大喊道“我是陈均益,我是朝廷命官,谁敢对我用刑。”
“真的假的。”
“衣服好象真的很新。”
“快看,陈家的人来了。”
“轰”一声,围观的人都散了个没影。而陈均亭抹着汗,身后跟着赶车的家仆和大牛,急匆匆匆进了县衙。
“你们说这个当街调戏人家奴婢,还被人打成猪头一样的人,是陈均益陈大人。”常在鲜夸张的张大嘴,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正,正是在下幼弟。”陈均亭老脸一红,自己什么时候丢过这么大的脸面,都几十岁的人了,还做出这种事情。
“大哥,他们冤枉我的,是那个陈皎儿的人把我打成这样的,我没调戏她。”陈均益终于吊上一口气,拼命替自己喊冤。
“大哥,快,去把那个妖女抓起来,是她……”
“胡同口有个大宅的后门,门口正好有值守的家仆。你当本县没经过调查就会随意责打于你,要不要把人喊过来跟你当堂对质。”常在鲜唇角挂笑,讽刺道。
“大人,我们没有异议,来人,带五老爷回去。”陈均亭快刀斩乱麻,直接命人架起他就走。
“怎么样,很爽吧,有没有觉得十分眼熟呢。”陈皎儿站在县衙外,冲被人架在中间,还犹自叫嚷的陈均益道。
“你,就是你,快把她捉起来,不,打死,打死她。”
“哼,自己受了一点点的委屈就要打要杀,想想戚洛书,被你们在临清打压上十年,从万贯家财到最后一贫如洗,你可曾想过他的委屈。”陈皎儿看他一身鲜血淋漓,头脸已经变了形,没几个月怕是下不了床,心中十分痛快。
若不是和陈氏族老达成协议,用嫡子给父亲承嗣,继续香火。她不会那么轻易放过陈元禄,让他死得体体面面,还风光大葬。
对这个陈均益,她不用再多顾及,放开手脚,定要让他求生不能,求死无门。将父母、舅舅的仇连本带利找回来。
“小姐,大牛您打算怎么处理。”等陈皎儿说完了,陈均亭一言未发,带着陈均益上了马车。陈大仁闪身出来,问道。
“他都说了吗。”
“是,都说了,小姐真想知道,小人觉得……”
“不管是什么,我只想知道真相。”
“老爷当年的马料里被他投进了荨麻,是一种让动物吃了会发疯的草药。他说是被陈均益硬逼着,如果不按他说的做,就把大牛定了亲的媳妇收到房里。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