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就让你们在正房呆个够。岳夫人心里想着,又唤了人去找三个儿子回来。
等到了晚外,大仁穿上一身黑衣,去岳家探听情况。陈皎儿有些担心,但大仁很有信心“放心吧小姐,大仁虽然学艺不精,但寻常人等也不是我的对手。更何况,只是探听一下情况,又不是去杀人,不会有任何风险的。”
事实也确是如此,很快大仁就带着一脸笑意回来。
“你们绝对想不到,那个岳夫人有多狠。”
“她把岳家山和十个小妾关在一个院子里,送吃送喝就是不让她们出来。一群人在屋子,痒得满地打滚。”想到这数十人,痒得浑身抓出鲜血,一屋子血流成河,哀嚎遍地。偏又不是杀人,只是一身的奇痒而已。
而这奇痒,又只是一点点药粉轻轻一撒,人不知鬼不觉,想想就令人不寒而栗。想到这里,再看自家小姐,更觉神奇。
“小姐是打算用这个要挟岳家山供出幕后主使来吗。”戚洛书今天去找了当年为自己姐姐接生的稳婆,可没想到那个稳婆十年前就失足掉进湖里淹死了。
明明白白的杀人灭口,更加坚定了戚洛书的想法。
“幕后主谋不需要他供出来,我只想知道陈大人的死,与他有没有关系。”
任何与父母亲的死有关系的人,她都不能放过,一个都不能。
只是,在这之前,要让他好好尝尝痛苦的滋味,这药粉,她减了量,不会象原来的方子那么霸道,一天一夜就哀嚎而死。而是会好好痒上一阵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等到了第三天,听说岳家的人已经在准备后事了。陈皎儿这才让大仁带她晚上去见岳家山,陈皎儿以为这会有些困难,如果不行,也可以想办法换成丫鬟的衣服溜进去,相信岳家现在的情况,不会很难。
没想到大仁想都没想,就点了头,陈皎儿怕他逞强,还特意又问了会不会为难。大仁只是一味的笑着摇头,看这样子,陈皎儿也不好再问,免得以为自己不相信他。
到了晚上,陈皎儿换上窄袖衣裙,苏大壮赶着马车,送他们到岳家山的宅子外面。找了个不容易被人发现的角落,大仁说一声得罪,搂着陈皎儿的腰三二步就蹬到墙头。
找好落角点,再飘然落下,这中间快得陈皎儿甚至都没来得及想到害怕。
大仁早打听到岳家的路线,熟门熟路的避开家丁,很快带陈皎儿来到正房的院子外。
“我去把守门的婆子打晕,小姐就在这里等我。”大仁悄声说了一句,身子轻飘飘就溜到守门的婆子身后,闷哼一声,大仁接住倒下的婆子,轻轻放到地上。
陈皎儿跟上,一进院门,就清楚的听到屋里传来的哀嚎。已经足足三天,晕死再醒过来,醒过来再晕死过去,都没有力气,声音也小了许多。
大仁正要进去,被陈皎儿拉住,递过一颗药丸,“吃下去。”
吃下药丸,大仁推门进去,先将地上的小妾一一打晕,再找了块床单将岳家山裹住。
见没有什么不雅的,大仁这才开门让陈皎儿进来。
“你,你们是谁,来,来人啊。”哀嚎了三天三夜,岳家山已经没了什么力气,喉咙更是嘶哑得不成样子,这会儿那里还能出什么大声。
就是陈皎儿都要竖起耳朵才听得清,别提外面的人了。
“喂他吃下去。”陈皎儿掏出为他特制的药丸,递给大仁。
“不,这是什么,是你,是你……”岳家山认出站在床边的陈皎儿,瞬间想明白了自己这奇痒是从何而来,想扑过去,可惜如一瘫烂泥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只能张着嘴“咦咦呀呀”的嘶吼,发出难听的“嘶嘶”声。